“行了,折腾这么久了,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进去休息会儿吧,等事情结束了,爹爹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卿家家主轻轻的拍了拍酒酒的肩说。
“嗯,谢谢爹,女儿定不负您所望。”卿酒酒眼神坚定,神情中透露出丝丝果决,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是他们公仪家先对不起她的,她也只是想让他付出些许代价罢了。
而且她如今已经走到了现在这步,已经没有后路了,所以她必须走下去,哪怕是对不起公仪斐,要伤害他,她也必须走下去!
只是,若真到了那天,她会放他一马,也不无可能,毕竟那个傻子,可是除了爹爹以外对她最好的人,也是她最对不起,伤得最深的人,卿酒酒一边看书,一边想。
“小姐,你回来啦。”一个小丫鬟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看到小丫鬟的笑脸,许是受到了她的感染,酒酒心中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难得的调侃道:“怎么还像个泼猴似的,没大没小。”
知是嫌弃自己没规矩,小丫鬟默默的放慢了脚步,端正了姿态,而后趁她不注意时,悄悄的在她背后吐了吐舌头,扮了下鬼脸。
但武功高强的酒酒怎会不知她的小动作,她好笑的摇了摇头,眼神宠溺而无奈的说:“现在我在,我还能护着你,可等我走了,就没人护着你了,到时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你一定要小心。”
小丫鬟一听这话,急了,她急忙抓住自个儿小姐的手,道:“不要啊,小姐,您就带若儿去吧,若儿一定会乖乖的,一定不会再丢小姐您的脸的。”
酒酒摸了摸她的头发,垂下眼睛,望着她那乌黑的发:她又何尝不想带这么一个可人儿在身边?烦恼都要少不少,只是此次柸中之行,危险重重,无法预料。
她尚且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又岂能将她牵扯进去呢?再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到时跟着自己,只会拖累自己不说,还会将她也拖入危险之中。
酒酒考虑了片刻,自觉不行,于是轻轻的托起她的脑袋,叹了口气说:“不是不想带你去,而是此次柸中之行,涉及太多,我怕自己无法顾及你。”
怎么会呢?一直被瞒在鼓里的若儿并不清楚酒酒的计划,她只知道,自家小姐要嫁去柸中,成为公仪斐的妻子了,单纯的她,还以为自家小姐是害怕自己未来在宅斗的时候,无法顾及她。
所以她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不会拖累你的,而且我吵架可厉害了,定不会让公仪府家的人欺负了你去。”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酒酒苦笑不得,她知道,这个若儿,定是又脑补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但她又没法反驳,更无法将真实的原因告诉她。
于是她斟酌了一会儿,只能再度开口,劝道:“若儿,大宅深处,并不是只需要嘴就行了,更需要的是武功和智谋,你心性单纯,不适合过去,还是留在卿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