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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它很乖的,不吵也不闹……我,我就把它买下来了。它叫小祺。”
霍言铮“小祺?”
霍言铮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猛地一凛!祺?怎么会是祺?!
是巧合吗?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难道阿程潜意识里还记得“马嘉祺”?甚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他?!
这个想法让霍言铮瞬间怒火中烧,恐惧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他绝对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与“马嘉祺”相关的东西出现在阿程身边,哪怕只是一只名字带“祺”的畜生!
霍言铮“不行!”
霍言铮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霍言铮“马上把它送走!立刻!马上!”
丁程鑫愣住了,他没想到霍言铮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抗拒。他看着怀里被吓得微微发抖的小祺,又看着霍言铮那张写满厌恶和不容商量的脸,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抵触情绪从心底升起。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地点头。
霍言铮那句冰冷强硬的“立刻送走”,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公寓里虚假的平静。
丁程鑫抱着小祺的手臂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霍言铮,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小祺似乎也感受到了骤然升级的紧张气氛,在丁程鑫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呜咽,一双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瞪着霍言铮,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是明显的不喜欢和恐惧。
丁程鑫“为……为什么?”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受伤的颤抖
丁程鑫“它很乖,不会打扰到你……我只是……”
他只是想有个陪伴,想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找到一点温暖。
霍言铮“没有为什么!”
霍言铮粗暴地打断他,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慌、愤怒以及对“简亓”(马嘉祺)的嫉恨,此刻全都倾泻到了这只无辜的小狗和丁程鑫的“不听话”上。他几步冲上前,指着小祺,眼神锐利得像刀
霍言铮“这种来历不明的畜生,身上有多少细菌?它会掉毛,会乱叫,会影响你休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要绝对静养!我不能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靠近你!”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充满了“为你好”的控制欲,但眼底深处那抹几乎无法掩饰的、针对“小祺”这个名字本身的恐慌,却没有逃过丁程鑫下意识的感觉。
丁程鑫“它不是来历不明!它很干净!它也很安静!”
丁程鑫第一次提高了音量反驳,他将小祺护得更紧,像是保护一件至关重要的珍宝
丁程鑫“我的身体我知道!我需要的是安静吗?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感觉不那么孤单的……”
他顿住了,“孤单”这个词刺痛了他自己,也狠狠刺痛了霍言铮。
霍言铮“孤单?”
霍言铮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变得尖刻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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