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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更加敏感多疑。丁程鑫任何一个细微的、与往常不同的举动,都能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比如,丁程鑫有一次看着窗外飞过的鸟群,轻轻叹了口气。霍言铮立刻紧张地追问
霍言铮“阿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起了什么?”
他语气里的急切和审视,让丁程鑫感到莫名压力,只能摇摇头说
丁程鑫“没事,只是发会儿呆”。
又比如,丁程鑫偶然在电视上听到一首旋律忧伤的老歌,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恍惚。霍言铮几乎是立刻夺过遥控器换台,语气生硬地说
霍言铮“这歌太难听了,换点开心的。”
丁程鑫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把到嘴边的“这旋律好像有点熟悉”咽了回去,心底的困惑却更深了。
霍言铮开始以“安全”和“静养”为名,进一步限制丁程鑫与外界的接触。
霍言铮“阿程,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最近天气变化大,尽量别出门了。”
霍言铮“手机辐射对大脑恢复不好,少看。想做什么告诉我,我陪你。”
他甚至悄悄检查丁程鑫的手机,查看有没有陌生的通话记录或信息,尽管丁程鑫的社交圈几乎已经完全被他切断。
这种无处不在的控制,让丁程鑫感到窒息。那个曾经温柔的“保护者”,渐渐露出了控制狂的底色。公寓不再是静养的港湾,而成了一个更加精致的牢笼。丁程鑫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那片记忆的空白处,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他偶尔会下意识地抚摸空荡荡的手腕,那里似乎本该有什么东西。
而霍言铮,在夜深人静时,会更加频繁地登录那个匿名的论坛,反复查看那些关于药物和记忆的冰冷信息。他看着身边熟睡的丁程鑫,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深深的恐惧。
霍言铮“我必须守住你,阿程……”
他低声自语,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霍言铮“无论用什么方法……我绝不能失去你。”
恐慌,正在将霍言铮变成一个更危险的偏执狂。而风暴来临前的压抑,已经弥漫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家”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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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个阴沉沉的下午,霍言铮正在公司心神不宁地处理文件,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的正是“丁建国”的名字。霍言铮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接通了电话。
霍言铮“丁叔?”
电话那头,丁建国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乎是……一种如释重负,却又夹杂着更深忧虑的诡异平静。
丁建国“言铮,马上来我家一趟。现在,立刻。”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但少了之前的恐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凝重。
霍言铮“是……查到什么了吗?”
霍言铮的心跳加速。
丁建国“来了再说。”
丁建国没有直接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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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鱼来了来了
木木鱼最近上班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