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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烦躁与心痛几乎要达到顶点时,一段被岁月尘封、却从未真正褪色的记忆,如同被酒精唤醒的幽灵,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那是高中时代,决定他们关系走向的关键一刻。
时间倏然倒流,回到那个闷热却充满蝉鸣的盛夏午后。放学后的教学楼空旷安静,阳光透过窗户,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切割出明亮的光柱。
他和丁程鑫前一秒还在为篮球赛的事说笑,后一秒,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话,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丁程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眼神里带着慌乱和强装的凶狠
丁程鑫“你再说一遍,马嘉祺!”
少年时代的马嘉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因为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彻底捅破。他忽然觉得,继续这样打着“好兄弟”的幌子待在彼此身边,是一种煎熬。他累了。
他轻轻挥开丁程鑫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口,语气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马嘉祺“没什么。”
马嘉祺“我说,”
马嘉祺“当兄弟有点累。”
丁程鑫愣住了,揪着他衣领的手缓缓松开,眼神里的凶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心事的慌乱和无措。他明白了马嘉祺的意思。
马嘉祺向前逼近一步,将丁程鑫困在楼梯间的墙壁和自己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肯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马嘉祺“我不知道你在心虚什么。”
少年的直球打得又准又狠
马嘉祺“正好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他顿了顿,清晰而坚定地抛出那句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话
马嘉祺“做我男朋友吧,丁程鑫。”
空气凝固了。丁程鑫的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最终,丁程鑫猛地推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慌乱地冲下了楼梯。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失望和年少特有的骄傲交织在一起。他冲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用尽力气大声喊道,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给自己挽尊
马嘉祺“丁程鑫!我可不会再表白第二次!”
喊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就此结束时,已经跑到下一层转弯平台的丁程鑫,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扶着栏杆,慢慢地、慢慢地回过头,仰起脸,望向了站在楼梯上方的马嘉祺。
那一刻,夕阳的金光正好透过高窗,洒在丁程鑫微微泛红的脸上和湿润的眼睛里。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涩,有挣扎,有不确定,但更深处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同样炽热的情感。
就是那个回眸的眼神,给了马嘉祺所有的答案和等待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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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鱼甜不甜
木木鱼群里面现在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