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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护士送来每日的药物时,霍言铮无比自然地接了过去,亲自倒好水,将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连同他隐秘的欲望,一起递到了丁程鑫的手心。
霍言铮“来,阿程,吃药了。”
丁程鑫毫无察觉,顺从地接过,用水送服。阳光照在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易于掌控。
霍言铮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危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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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医院输液管里的点滴,不紧不慢地流淌。丁程鑫出院了,在霍言铮的坚持下,暂时住进了他位于市郊的一处僻静公寓。这里环境清幽,视野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确实是个适合静养的地方。
霍言铮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公寓里早已备好了丁程鑫尺码的衣物,从家居服到外出鞋履,一应俱全,甚至连洗漱用品的牌子,都是丁程鑫潜意识里习惯的那个。丁程鑫看着这些细节,心头偶尔会掠过一丝微妙的异样,但很快便被霍言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自然了解你”的解释所覆盖,继而转化为更深的感激和一丝愧疚——为自己那空白的、无法回应这份深厚友情的记忆。
他们的日常缓慢而平静。早晨,霍言铮会亲自准备早餐,尽管有保姆,但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会看着丁程鑫小口喝下温热的牛奶,然后递上每日必须服用的药片和维生素。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照在丁程鑫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霍言铮会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丁程鑫抬起清澈却带着茫然的眼睛看他,他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霍言铮“今天头还痛吗?”
霍言铮的声音总是温和的。
丁程鑫“好多了,只是偶尔有点晕。”
丁程鑫老实回答,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依赖的笑容。
这个笑容,像羽毛轻轻搔过霍言铮的心脏,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感。他要的就是这样,丁程鑫的世界里,只有他带来的舒适和安全。
下午,霍言铮会在书房处理必要的公务,而丁程鑫则被允许在客厅看看书,或者到院子里晒晒太阳。霍言铮的书房门口正对着客厅,他常常会借口出来倒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丁程鑫。他看到丁程鑫捧着书,眼神却放空地看着窗外,那副安静又带着点脆弱的样子,让他既想紧紧拥抱,又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平衡。
有时,丁程鑫会尝试着询问过去。
丁程鑫“言铮,我们高中……是什么样的?”
每当这种时候,霍言铮的心跳总会漏掉一拍,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他会避重就轻地讲述一些无关痛痒的趣事,比如班级活动,某个严厉的老师,或者一起打过的篮球赛。他会刻意将自己放入那些场景的中心,而将那个真正占据C位的身影,轻描淡写地模糊成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甚至干脆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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