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陪他看昙花,陪他在月光下站着,陪他说话,或者不说话。
有时候他会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小满,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告诉他关于手机、网络、高楼大厦的事。他听着,偶尔点点头,像是对这些新奇的东西很感兴趣。
“听起来很热闹。”他说。
“是挺热闹的。”我说,“可有时候,也觉得很孤单。”
他看着我。
“孤单?”
“嗯。”我说,“人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信谁,该和谁说话。有时候,身边围着一群人,还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咱俩倒像是同病相怜。”
他也笑了。
“是啊。”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从天上的事,聊到人间的事,从过去的事,聊到未来的事。
团团趴在我们脚边,偶尔翻个身,露出软软的肚皮。
月光洒下来,把整个后院照得亮堂堂的。
昙花开了一朵,又开了一朵。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可我知道,我不能。
我终究是要走的。
就像从甄嬛传里离开,从新还珠里离开,从欢乐颂里离开一样。
我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