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债血偿

回宫之后，我们把证据交给了甄嬛的父亲甄远道。

他联合几位御史，一本参上去，把皇后的罪行一条一条列出来。皇上起初不信，可证据确凿——那个嬷嬷的证词，当年太医留下的医案，还有几个当年侥幸活下来的宫女，都站出来作证。

皇后跪在养心殿里，哭着喊着冤枉。可这一次，没有人信她。

皇上亲自审问她，问纯元皇后死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一开始死不承认。可当嬷嬷被带到她面前，当那些陈年旧事被一件一件揭开，她终于崩溃了。

“是她活该！”她忽然大喊，声音凄厉，“她什么都比我强！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她嫁给王爷做福晋，我只能做侧福晋！她生了孩子就是世子，我的孩子只能屈居人下！凭什么？凭什么？”

皇上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厌恶和震惊。

“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她那么顺遂！”皇后哭着说，“我没想到她会死！我真的没想到……”

可无论她怎么说，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纯元皇后，是死在她手里的。

皇上废了她的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永不复出。

冷宫里，我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她坐在角落里，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和从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判若两人。看见我，她冷笑了一声。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眉庄的孩子，淳儿的命，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她们都在下面等着你。”

她的脸色变了。

我转身离开，走出冷宫的门。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