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总再见。”总算送走了这尊大佛,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汇报的人还没回过神来,杵在那里。
陆临泽赶到陆宅的时候,宴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都站住。”阴森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看向陆临泽。
陆临泽无视他们的注视,穿过人群。拿起了一杯红酒,晃了晃。浅浅的尝了一口。
其他人则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他这个样子,很危险。
“最近,都有些闲啊。”陆临泽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脸上还带着笑意。
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回答。
“是不是?”“陆子轩。”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语气里透着阴凉。
“二哥,你说什么呢?”陆子轩急忙辩解。
“怎么,酒喝多了,记性也不好了?”“嗯?”
陆子轩虽然害怕,却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你说什么呢?二哥,我不明白。”他以为他自己做得很干净,陆临泽查不到他身上。只是,这个人是陆临泽啊。
“哦?不明白?”陆临泽眯起眼,放下手中的酒杯。“二哥?也是你能叫的?”拿起旁边侍从手中的酒瓶,转了转瓶身,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陆子轩吸了口气,不敢说话。
转眼间,一个人影移动到自己面前,还没等陆子轩反应,就感觉到一阵温热从额头上传过来。酒瓶碎掉的清脆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红色的液体遮挡住了他的视野,有红酒,有鲜血。不等他看清眼前人是谁,就晕了过去。
陆子轩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不断的涌出,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是了,陆临泽教训人,谁敢阻拦?
陆临泽扔掉手中碎掉的酒瓶,拿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污秽。又把手帕优雅地扔到了陆子轩身上。
“手脚最好都干净点儿,我可不一定能能不能管的住我的手。”“下次,就不是一酒瓶这么简单了。”留下这句话,陆临泽就离开了。
车上,陆临泽闭着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他的女人,陆子轩还有那帮老东西真是不想活了。看来,是最近没好好收拾他们,他们都不知道陆临泽三个字怎么写了。
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他们也敢动?真是胆大包天。
那个女人也是,平时不是挺硬气吗?这时候怎么就这么任由别人宰割,欺负,不会为自己辩解吗?
“去她公寓。”
“是。”唐策心中暗喜。
陆临泽心想,这么久了,气也该消了吧。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当时就是太冲动,又好面子,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现在陆临泽才意识到,面子这个东西,在媳妇儿面前,一文不值。
这么长时间不见,陆临泽很想念很想念她。每天不管干什么,面前都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出她的影子。
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想站在她面前。像是等待奖励的孩子,只是,他不会告诉她,自己今晚干的事情过于血腥,她不该掺和这些的。
他也没想到,他干得这件事,间接导致了他今晚见不到观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