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搭上潇潇一家的。
“你说什么!”陆临泽本就喝了酒,满是怒气地捏着她的胳膊。
观乐宁去掰开他的手,她终究是个女人,敌不过他的。
“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别怪我无情。”陆临泽的语气很冷。
“二哥,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嫂子。”上官皓上前拉着陆临泽。观乐宁救过他,他对她是怀有感恩之心的。认识陆临泽这么多年,他自然是知道陆临泽这是真的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和他无关。”孙瀚也说道。
观乐宁冷笑。不开口。
陆临泽在酒精的作用下,加重了怒气。一把扯过她,扔在了沙发上,褪去她的外套,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不顾旁边还有那么多人。
观乐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恢复理智后便开始挣扎。
旁边人劝着,“都他妈的给我闭嘴。”陆临泽发狠的说。众人不敢说话。
两个人撕扯纠缠着。观乐宁始终一言不发。陆临泽怒气更甚,“看来是我平常太惯着你了。”
在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时,观乐宁慌了神。
“你放开我。”
“怎么,终于肯说话了?”陆临泽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更加暴力起来。
此时的他,像一匹发疯的狼。
观乐宁放弃了挣扎,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陆临泽,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陆临泽一顿。
“你知道的,这世上,我挂念的东西并不多。”
陆临泽恢复神智,一拳打在沙发上。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给她穿上衣服,观乐宁想自己来,陆临泽不许。
拉着她站起来,整了整她的衣服,松开她,退后了一步,平静地开口:“对不起”。
“嗯。”
“肖氏的事,我会解决。”
“好。”“那我先走了。”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谢谢。”转身离开了。
不过几分钟,两个人就平静地如同陌生人。
陆临泽看着观乐宁一步步离开的背影,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疼。
他没有追上去,何必呢,惹她厌烦。
终究是他对不起她,如果刚才不冲动,还有挽回的余地。如今,一切都晚了。
面对她,他向来没有理智。
而观乐宁也自嘲着,果然,她注定孤独。爱情啊,终究不属于她。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分手后的两个人,没有联系、没有纠缠,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彼此的生活中。
“主任,您找我?”
“乐宁呀,你坐。”
“好。”
“你看,最近你的工作也不怎么忙,有没有时间写些学术论文报告啊?”封主任笑得一脸慈祥。
“我知道你不看重这个,但是你要想晋升就必须要做啊。”“我啊,年纪大了,过两年就该退休了,我一直都很中意你。”“我不想,后继无人啊。”封远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知道了,主任,有时间我会写的。”观乐宁妥协。主任对她确实很好,大多数时候都是宽容的,很多情况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好好,不急,你慢慢写。”观乐宁难得答应,封远自然是高兴不已。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不急,”“还有一件事。”
“您说。”
封远拉开抽屉,拿出一本证书,递给她,“医大想让你去教书,这是聘书。”“之前人家只是说说,如今聘书都送过来了,你看这件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