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飞机,不顾来回奔波的疲劳。拦了一辆出租车。
“小姐,去哪里啊?”
观乐宁报了别墅的地址。
打通电话,“你在哪儿?”饶是心急,观乐宁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浅绛会所。”“怎么了,宁宁?想我了?”
“嗯,知道了。”观乐宁没有理会他的询问,挂断了电话。
“师傅,去浅绛会所。”
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份文件,期盼着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陆临泽和孙瀚、上官皓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聚过了。今晚就说好不醉不归,正好观乐宁回了C市,陆临泽就没有拒绝。几个人玩得很是开心。
时间已经是凌晨。观乐宁推开包厢的门,就看见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和女人玩得十分“尽兴”。陆临泽也很放得开,酒一杯接着一杯,和他们聊着天,打闹着。观乐宁没见过这样的陆临泽:妖媚、惊艳。
好在是他旁边没有女人。
对啊,这么长时间,她忘了,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不寻常的男人。
他因为观乐宁真是不知道收敛了多少。
陆临泽没想到她会来,收敛情绪,放下酒杯,急忙起身。
观乐宁从一进门就盯着他,让他有些发慌。
“宁宁,你怎么回来了?”
观乐宁不说话,径直地走到他面前,把文件递给他。
“你知道这件事吗?”观乐宁平静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
众人看出了事情不太对,都收敛了神色,不再开口,包厢里一片寂静。
陆临泽从她进门起,甚至是打电话时,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动声色地接过文件,快速地翻动着。
他有想过有一天这件事会被观乐宁知道,却没想到,她手里的资料竟然如此详细。
伸手去拉她的手,“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我听着。”观乐宁避开他的手,还是盯着他。
陆临泽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理由来支撑自己,确实他知道这一切,也默许甚至掺和了这件事。
他想的不过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兄弟得到女人。只是,他忽略了,这个女人是他未婚妻的好姐妹。“宁宁,我没有恶意的。”
观乐宁笑了,笑得那么冷、那么疏离。
“你没有恶意?那你就可以为了你兄弟,去伤害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伟大?”观乐宁有些激动的说着。
见他不说话,观乐宁放缓了语气:“你知不知道,潇潇的妈妈有心脏病?”陆临泽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了潇潇、也伤害了干妈。
陆临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观乐宁见他不说话,拿过他手中的文件,扔到孙瀚面前。转头看着孙瀚,又继续说:“想要肖氏?呵,你尽管来拿。”“我,奉陪到底。”
“你别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临泽拉着她的胳膊无力辩解道。
“那你告诉我,事情是什么样的?”“你说出来,我就信。”“你说啊。”观乐宁没想到这时候了他还在为孙瀚掩盖错误。
陆临泽知道是自己理亏,纵使在商场上他能巧舌如簧、颠倒黑白,面对她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他实在是难以招架。
“陆临泽”,“我们分手吧。”观乐宁被生气和自责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