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
三七“一滴生泪,二钱老泪,三分苦泪,四杯悔泪,五寸相思泪,六盅病中泪,七尺别离泪,八……八是什么?我不知道唉?你知道吗?”
温客行“什么?”
三七“孟婆汤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汤不好喝?那是因为我少了一味引子,所以汤才会那么那么臭……臭就臭嘛,你们干嘛老是砸我的孟婆庄呢?我也不想啊,我也想像阿娘一样的……”
……
三七“温客行,你身上好香啊!”
絮絮叨叨了半宿,她终于靠在温客行的身上睡了过去,而此刻,温客行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那个叫赵吏的人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此刻被重塑。
赵吏“我知道你怀疑三七的来历,不过你真的不用担心,她呢,简单的很,说白了就是蠢,一眼可以望到头的那种,什么阴谋诡计跟她就沾不上边,谁要是找她做些什么,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赵吏“我呢,勉强算是看着她长大的,看她可怜,就操了个长辈的心,她来找你的事儿也是经过了我的,说实话,我也想不通上任孟婆让她找你干什么,上任孟婆是她娘她跟你说过吧?”
赵吏“肯定说了,她那个缺根弦的脑袋,兜不住话,你也是没问,但凡你多试她两句,我估计她能给你包圆儿,把事情抖得一干二净。”
……
赵吏“我看出来了,她喜欢你,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这要是换了之前,我铁定是要做棒打鸳鸯的那个,可现在……我想她活着,也许你不信,就在刚刚,你出现在她身后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死亡,她死在最美艳动人的时刻。”
赵吏“她以前又丑又傻又麻烦,我嫌弃的要死,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她真的会死。”
句句嫌弃,却也是句句维护。
赵吏“你的身上,有她的一线生机,大概是如此吧,虽然你可能听不懂,其实我也不懂!算了!”
他大概是有些自暴自弃的,因为他也不大懂。
赵吏“跟你说这些没别的,就是想你待她好些,我要去找答案了,如果你实在是想不通的话,自己个套话吧,也别一下子全套出来,免得吓到了,就这样,走了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赵吏“对了,待她好点那句话,你别漏了!还有,她丑点傻点也挺好的,这回真走了!”
白日的时候,三七还一直追问那个叫赵吏的同自己说了什么,他没说,因为他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听了些什么东西。
说的人说不清,听的人也理不清,徒留一肚子困惑,可是在看到三七的那一眼,他将那满腹的疑心全部都藏在了心底。
什么也没问,也没想过套话,那个赵吏有一句话说错了,也许一开始,他的确是怀疑过三七,她的来历,目的,可是这样的怀疑,抵不过真心。
就连赵吏都看出来了,三七喜欢自己,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一个人的眼神,从依赖到喜欢,藏不住,三七更藏不住,她太简单了,所以他不愿意探究下去了,他默认把她留在身边,甚至自私的想要把她留到最后一刻。
是不是喜欢,他不知道,也从未想过深究,至少在此之前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