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三七和温客行,没人知道他来过。
夜深人静,叶白衣和温客行在凉亭聊天,周子舒在一旁监督张成岭练功,三七则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的抿了抿。
咦——
眼睛一亮,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又又又……总而言之,等温客行发现的时候,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三七 “一个月亮两个月亮三个月亮……好多好多的月亮啊!嗯,叶白衣,白色的,也是月亮!都是月亮!”
#温客行 “是是是,都是月亮好吧,乖,我们回房间睡觉。”
温客行没想过三七喝醉酒会这么会闹腾,他要是知道,绝对时时刻刻的盯死她,不然她沾一滴酒。
#三七 “不要回去,月亮……不对呀,怎么会有月亮?”
她这是非和月亮杠上了是吧?
#三七 “我知道了,你是叶白衣,叶白衣,我看看啊!别急啊,我翻一下。”
她不知哪儿拿出来了个册子,哗啦啦的翻着。
#三七 “找到了,叶白衣,生于大庆洺州二十三年……号长明剑仙,挚爱容长青,徒容炫……功过,嗯,是个好人,不能吃,这个不能吃。”
她自顾自叨叨着,浑然未发现在她说出容长青这三个字时叶白衣有多震撼。

“你方才说什么?什么容长青?”
#三七 “啊?容长青,容长青有个儿子,叫容炫,容,炫!”
她目光极其专注的盯着数页,指尖划过,似乎是这两个字的痕迹,但是事实上,叶白衣看到的是一本无字之书,他伸手抢过书,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字,一个字都没有,唯有书封上有墨痕存在——阳卷!

“你刚刚说的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三七 “你别抢,这是我的。”
三七抢回阳卷,抱在怀里。
#三七 “这是宝贝,是我的,不能丢,藏起来,这个要藏起来!”
她念叨着,越抱越紧。
#三七 “对了,我该熬汤了,你们是来喝汤的吧?我熬的汤不好喝,是臭的,但是你们不能嫌弃,必须得喝哦,不喝,我就吃了你们,嗷呜!”
#温客行 “好好好,我们都喝,都喝好了吧!……这边这边,慢点儿,小心脚下!”

“等等,她还没回答我,她刚刚的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温客行 “叶白衣,你先让我把她带回去,她这会儿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问也不会有结果的,有什么事等她明天酒醒了再说。”
叶白衣闻言,目光沉沉盯了三七一会儿。

“好,那我明天再问。”
温客行扶着,哦,不对,是拖着三七往房间走去,都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三七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三七 “不行,我汤还没熬呢,我要喝汤。”
#温客行 “喝汤喝汤,我待会儿就去熬汤……小心门槛!”
连哄带拖,可算把人弄到床上躺下了,温客行刚抖了被子给她盖上,下一刻她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眼睛睁的老大。
#三七 “那你别忘了喝汤,都得喝,喝了就什么都忘了,你会喝对吗?”
她拉着温客行的手,目光清明,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真的醉了,温客行都要怀疑自己了。
#温客行 “会喝会喝。”
#三七 “那就好,虽然难喝了点,但是喝了就好了,对了,你知道怎么熬汤吗?你肯定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越说越精神。1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