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忠“许小仙呀,你QQ用得可好?”
蓝采和“谢天使关爱!早已似同我的影子,形影不离,且与小六连上线了,她说孙猴常去骚扰于她,碍于面子不敢和姐姐们说。有一天我酒后吐出真言要和她成亲,但她说父皇已把她许给柳家。可是她不喜欢那柳氏,问我该如何是好?我说蓝妹请勿着急,待我施法于他,带你私奔去篷莱仙岛。”
我正欲问许小仙听他说后六仙女天庆有何回应,忽听到门外一阵风声吹来,一个衣衫不整篷头垢面的老者站在门口儿。
吕忠“前辈稍等,我拿干粮给你。”
蓝采和“天使且慢,他非乞丐,而是我大师傅李玄大仙。”
吕忠“失礼了大仙,凡人吕忠不知你来,请勿见怪。”
铁拐李“天使不必自责,老夫此身装扮你自然出乎意外。我是来谢你让我有了QQ这个可爱的宝贝,比我现有的两个法器毫不逊色,而且有很多老家趣事儿。”
吕忠“我听大仙的徒弟何琼说起过,不知大仙用的还得心应手?”
铁拐李“嗯,很是得心应手,还和太上老君连上了线,始祖还要会会天使呢。”
吕忠“太好了,太上老君也上了QQ,真是天大的好事儿。请问大仙,始祖是否有昵称?”
铁拐李“有,有,叫道法如我。”
吕忠“好大气呀,始祖是老君爷第十八次世化之身。母孕八十一年才仙降于李树下,白发大耳,起名李耳,尊号为老子。”
铁拐李“天使有所不知,始祖心怀国志,降伏西方九十六外道归法于他,其能力各显其威,真是功绩无边。”
清香的味儿,模模糊糊的眼,我隐约看见鸟语花香的身影。
贾玉香“吕哥,你醒啦。”
吕忠“妹呀,你来了,我睡了多长时间啊?”
贾玉香“两个点儿吧,昨天忙得太晚了吧,把你累成这样?”
吕忠“是啊,老师不够用的,晚上加课的又多,十一点多才吃上饭。”
贾玉香“真是的,老姚怎么不再招几个呀?”
吕忠“招聘广告也发了,这不是疫情闹得吗,就是没人来。很多人还有后怕心理,都在家猫着哪。”
贾玉香“老姚怎么也不来了?”
吕忠“气管炎犯了,有一回去买文具,回来晚了,让单老师臭骂一顿。”
贾玉香“他也是,怎么就改不了那毛病。”
吕忠“听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死亡那句话吗?”
贾玉香“听过,怎么了哥,考我?”
吕忠“你想到会有第三种吗?”
贾玉香“啥第三种?”
吕忠“抑郁症。”
贾玉香“老姚犯上了?”
吕忠“现在倒没有,你想长期心理压抑着,他能有好吗。”
贾玉香“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吕忠“怎么了,心痛了,实在想他就打个电话,他也不敢QQ了。”
贾玉香“看哥说的,怎么会呀。”
吕忠“行了妹,开个玩笑,我会给他说你的情况。他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以后不会再多想。你和小黄怎么样了?”
贾玉香“从那次后还没见面儿呢,他也QQ过我,互相倒不开班儿。”
吕忠“那就特意安排一下呀。他也够死板的,抽空我和他见个面儿,你QQ他,看什么时间有空。不行的话我把学校的小董司机介绍你认识一下。”
贾玉香“听你说过,大厂的,没文化吧?”
吕忠“对,父母在家里入股了个印刷厂。现在那边厂子多,竞争很激烈,听说不是很景气,运转开后他就出来了。看着还行,跟老姚弟弟差不多,胖乎乎的,说话很稳,几乎不跟其他老师开玩笑。”
贾玉香“我觉得不行,太老实了我也看不上眼。”
吕忠“哎呀妹呀,真是让你哥我发愁啊。那个不行这个不行,谁才入你法眼呀?你高碑店家没有人给你介绍吗?干脆回去找个得了。”
贾玉香“看吧,要不你给安排下,见见这个董司机。如果他俩都不成,也不麻烦哥啦,我就打道回府,在老家找一个结婚生子凑合过吧。”
她不经意的说着,我听着却心情很沉重。为赶时髦,我去过几次她姐那儿,干洗头就是和自己水洗不一样,加上轻轻的按摩,还捏一捏耳朵,拽拽胳膊,捋捋手指,从来没有过的舒服。
有一次说起她们是在廊坊的一个酒店认识的。那姐是保定定兴的,她新城(后改高碑店),在那里同属外地人,有亲切感,关系处的不错。毕竞小妹年纪小,又长得如花似玉,很容易招人掂记。
尤其是喝点儿酒或本来就好色的公子哥儿,自然对她垂涎不止。有时候她经不起甜言蜜语,还真给人家进包房唱歌。有防备心理的姐很多次知道以后,就把她强拉出来。
有一次我对她说要给妹介绍个对象,男方是保守家庭,要求女方必须是纯姑娘。她说:“谁知道都发生过啥事儿,我也不保证有没有我不知道的时候,或者说认识以前她是不是姑娘身我也不清楚。”
吕忠“这,也是个问题,现在孩子成熟早,经常报道有试婚的事儿。这个男孩儿是我老同事的小叔子,大学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工作。人很传统,不会自己找对象,她公婆让她给帮忙。”
小王“你对小贾提过吗?”
吕忠“没有。听说你给她介绍了一个,她给我说过,嫌那男孩太张狂。我就给她介绍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司机,又嫌太老实。”
小王“我这小妹有点儿姿色,就是没啥心眼儿,真担心她呀。快点儿给找个订婚吧,省得天天还操她的心。再说她待的那地方!嗨,没办法,让她来我这儿学美容,也算有个技术,以后再开个店儿。那样的话,专给女人打交道就好多了,可她不来,说学不会。”
吕忠“但现在也有男的做美容的啊。”
小王“行啦,我知道你啥意思,要不先给你做做,你敢对我动手动脚啊。”
想的功夫,小贾给拿来了饭菜,时近接孩子的点儿我就走了。想想她那姐的话,我仍然替她着急。
嘀嘀达,嘀嘀达,小喇叭开始广播啦。我幼年的记忆,每天傍晚去班长家听收音机,另外还有很多游戏:藏猫,跳格,泥杖,打兒。俩人上下搭够草顶房沿里的幼小麻雀,还有浅水钢筋串青娃。四五个人,有的水里扎抓,甩给上面的人,拧断上下身,有的扒皮下锅。自带的石油,挖坑垒台烧火放盐,很快就吃上了,青娃的上半身还在地上爬动。后来想起还可怕,再大些深感简直是罪大恶极!现在孩子都用上了手机和小平板…
六一儿童节,听王云飞两天前就说幼儿园都去植物园玩儿,学校一二三的孩子表演节目。都是她教的班级,一星期前就开始排练。孩子们天真活泼的表演,我越看越象QQ大聚会,真的好可爱!
最后那个大眼又白净的常老师,带着最小的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再玩滑梯,其它老师带各班学生上体育课。会打乒乓球的还和我打了几场,有个横握板的男生还和我打了好几回平手。
晚上王云飞约我散步,她说最近小崔老说他家里让要孩子的事儿。
王云飞“真没有那心情呀吕哥,现在又疫情未尽的。”
吕忠“你家父母没说过这事儿吗?”
王云飞“也说过。”
吕忠“就是呀,人之常情嘛。”
王云飞“但是怀了孕就在学校没法干了,我闲不住呀。”
吕忠“在幼儿园附近开个小店儿不行吗?”
王云飞“也是呀,卖些玩具啥的,但那园长让吗?我听小崔说他们食堂有很多东西,就是卖给孩子们的。”
吕忠“你不是还没事儿吗,以后让小崔去和他说呗,还有你们到底怎么商量的,快说说。”
王云飞“说什么呀?”
吕忠“谁不想要孩子?”
王云飞“我先说的。”
吕忠“他没教训你吗?”
王云飞“你替他说话。”
吕忠“不敢不敢,怎么说你哥我也是你的娘家人,只是…”
王云飞“什么呀,说呀。”
吕忠“那也是你的义务。”
王云飞“我知道,但只是现在不想,早晚不得尽到吗,我还不知道是责任啊,对吧吕哥?”
吕忠“行呀,你云飞飞翅膀硬了,敢与老哥叫板了,看拳。”
王云飞“哈哈哈。”
她忽然转身就往回跑,我也追着跑回去,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兄妹式的开玩笑,看来婚后的女孩儿变化很大呀。我同时突发奇想:那个未婚的但可能比她还成熟,更有社会经验的鸟语花香现在做什么呢?
我也纳闷,为何身边这么多女老师,除了王云飞,就没有几个想和她们说一说,聊一聊的?而小贾却不行,一天不说再晚也要凑两句。难道真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男士也一样,和老姚半天不说话,就得想方法找机会说两句,而小董和姚弟一周不说一句也不想。
还有很多明星,不知为什么,有的看着就不顺眼。他们主演的影视剧不看,不主演的,点播时只要看见他或她出现,立马快进。电视台现时播的,如果时间长直接换台或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