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缓解后,妻儿和岳母回了老家,复校复园,但还是处在非正常状态。我从那次和八仙“会面”后,时常也再会一会,谈一谈。
吕忠“吕大仙,听说你胜出李玄,成为现在公认的师傅?”
吕洞宾“见笑了,故乡天使,李前辈是贤手相让于我而已,我一盲撞之辈不胜感激,定不负众望,带领众仙普渡救世,尽其所能。”
吕忠“大仙不必客气,众心所向自有道理,你的剑法变法莫测,奇离无比,堪称一绝。至今流传的“狗咬吕洞宾…和点石成金”的名言更是体现了你的大善大智。请恕我冒昧问一句:大仙是否已用上QQ?”
吕洞宾“用了用了,且与七仙中的大红QQ上了。可惜,本想与她相伴终生,得知已和食神联姻,只能交个普友,无聊之时互相滴滴而已,其它六位还不入我眼。”
吕忠“大仙切莫叹息,俗语天下处处有芳草,凡间比七仙女优秀的应有尽有,你不妨学学董郎,来个新天仙配。”
吕洞宾“好主意啊,天使可否有人选推荐于我?”
吕忠“等我联系之后,尽快回信于你。”
吕洞宾“欧拉。”
我与吕大仙加了QQ好友,昵称“阳春男仙”,好霸气的名字,同时心想:这风流大仙和“鸟语花香”是否很般配?!
“咚咚咚”敲门儿声。
“天喜他爸,你大哥叫你看电视哪。”房东大姐叫我。
我睁开眼,放下手里还拿着的《东游记》,进里间屋去看电视。
我的屋在主房大门南面,门朝东,南有一大窗,热乎乎的阳光照进来,第一个独居的星期天过得很舒服。下午带着脑中还浮现的梦境到了怡海酒店。
吕忠“小贾,最近老姚来过没呢?”
贾玉香“没来过,吕哥你有事儿呀?”
吕忠“没有,随便问问,你怎么样,有对象了吗?”
贾玉香“前几天,我姐妹儿给介绍一个,看不上眼。”
吕忠“别光看模样呀,还要问问他家里的情况。”
贾玉香“问了,姓黄,旧宫那边的,在开发区一个软件公司上班儿,独生子,父母在新发地市场有个饭店。”
吕忠“条件还行,怎么就不对眼了?”
贾玉香“贼眉鼠眼的,不正眼看我。”
吕忠“没找过对象,害羞吧。”
贾玉香“不是啊吕哥,他特能说,听着虚而巴机的。”
吕忠“还能比老姚会说?”
贾玉香“不分上下。”
吕忠“留下QQ没?”
贾玉香“嗯,看他这昵称:漂浮的情,就不地道。”
吕忠“这无所谓,只是个名而已,多了解了解再说。”
之后我把做梦的事儿说给她听,俩人哈哈嘿嘿的笑了起来。
贾玉香“你别说吕哥,如果真能和仙人成家,我还真想找个吕大仙式的。”
吕忠“我倒觉得许小仙很适合你。”
贾玉香“谁是许小仙呀?”
吕忠“就是蓝采和,他姓许,在八仙里他是少年的化身。他的花蓝里全是宝啊,你如果和他好了,想要什么就给他要。”
贾玉香“得了吕哥,别拿我开涮了,说说你家嫂子吧。”
吕忠“带孩子回了老家,让疫情闹的怕了,那里空气好,什么也都随便。”
贾玉香“也是,省得在这儿提心吊胆的。”
吕忠“妹呀,玩笑归玩笑,你再和小黄见见,也许人家爱说是向你表示他有男子汉的劲儿。多接触多沟通,你会发现很多优点的。”
贾玉香“行,我抽空再约他,谢谢哥的关心。”
受疫情影响,十里河批发市场停了好几个月,其间我去过妹处几次。
妹家和三姐家的矛盾我早就知道,最初是因为姐夫一开始给妹家打工,后来姐带全家到京后单干了。
很多客户都去找以前全天都守在市场的姐夫,妹家不高兴。两家货品一样,论实力妹这边肯定强,便降价吸引顾客。再后来因进货品种,客户争夺,矛盾激化而闹得似如仇人。我去谁家也不是,就很少去了。
有些事儿就通过每周一次回家的外甥女知道一点儿(一年后她和李强离开学校,做起家教,忽略不再赘述)。
小崔和王云飞在学校幼儿园混得如鱼得水。有一个周日,小两口儿要请我吃饭,我建议参观白云观。西便门外,票价十元,看了玉皇殿,三清阁和八仙殿。
出来后在西客站南广场一个饭店吃饭,小崔问我什么时候信的道教,它和儒佛啥区别。
王云飞打断他说,你不交学费不告诉你,接着问我:“吕哥,八仙里就一个女的,她嫁过人吗?”
吕忠“没嫁,几个传说版本都是这么说的,而且年龄定格26岁。是因为女皇武则天曾经见过她,受益于她教的长生不老秘诀和生活小秘方等,给她建了一座凤凰台。还有她是哪里人也是好几个说法,但有一点儿是统一的,铁拐李助她为仙。”
小崔又说:“别的我知道的少,听老人说过,四月初十是她的生日。”
吕忠“也不是纯粹生日,应该说是圣诞。她26岁那年,因家里逼她和一个冯氏男人成婚,她不从而去跳井。但井水通向大海,被铁拐李救而成仙。”
王云飞“吕哥知道的可真多,我也听老人说过她用荷花降及时雨的故事。最近这天旱的,有一回我做了一个梦,用QQ联系她,求她快给降雨呢。”
小崔“就你们女的这么纯加幼,那只是传说好吧,还QQ上了,她真找你还不把你吓死。”
小崔和王云飞又要打嘴扙,我就说吃好了回家吧。
还别说我回去后也做了个梦,见到了何大仙女。
吕忠“何大仙女,QQ用了这久,是否已经离不开它了?”
何仙姑“真的如此呀天使,我还让师傅也用上了,他不是也跟你说过吗,老了,用不用的无所谓。我劝他说全当是找了个老伴儿,开心的烦恼的都让它帮你传出去,度过快乐幸福的晚年,他听我的,已用上了。”
吕忠“你的昵称是白日飞升吧?”
何仙姑“对呀,我师傅的是我给起的叫悬壶济世。”
吕忠“噢,但我知道这悬壶的故事和你师傅没关系吧。”
何仙姑“对,那是早在汉朝就流传的事儿,比我大唐早好几个朝代呢。”
有一天张芳QQ说,孩子很好,请放心。虽然是外孙,姥姥姥爷特别喜欢他,因为他哥有个女儿,也不想再要了,妹那儿也没动静。
有时她也说我家老两口儿,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孩子,我只好说给我打过,别给老人计较了。
说实话,我也很生气,就是没文化家里没电话,隔条路就是超市,去买东西的时候给人家钱,给我打个电话问一声也算上点儿心。从订婚结婚婚礼到孩子出生,父亲几乎两眼抹黑,作为儿子有想法,何况儿媳呢?
但我也清楚,曾经三次老家订婚又退,伤了他的心。我又忆起初到石门和塞外马营时,那几次漂浮的媒线未牵即断的故事。更有真真的初入爱河,但不是外表吸引而是爱由心生的那个同学。
也许是年少的心被订阅的文学杂志里的故事触动了,都说到了非你不娶不嫁。但被她婆家是台前的姐知道后,复信坚决反对,说我们那里封建迷信落后土气。她退出了,我失落了,从此沉迷唐诗宋词和散杂文,游荡于书山刊海不能自拔。
相对于我家,这边就优越很多,老两口儿都有文化,说话近似普通话。所以后来孩子的户口,为了在此上学,暂入那边又迁这边。张芳的户口也没迁去,我人在这边,户口留在那边。如此的绕口令,自己都烦了!
梦归故里黄河岸边,同有渤海潮水作伴。
学途之中为了分地,迁到陌生老家旧园。
已经牵过手的红线,从此慢慢的被扯断。
没了方向的小飞机,只在空中疯狂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