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隐忍着吐出一团气。


让你们检查现场,检查到哪儿去了?!

严浩翔你做的现场恢复呢?

那么大一个小孩儿,没人发现?

当这些钱白赚的,是吧?
我发现了呀。

晓木脸上一片云淡风轻与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你。。!
男人努力地压制怒火。
等平静下来。

所以那小孩儿看到你脸了,对不对?
嗯。


你是真不怕死啊,他要是寻仇……
无所谓。

女人还是满脸不在意。
马嘉祺的愤怒,这才冒到嗓子眼。
拍案而起。
心疼那张不便宜的红木桌。

好,那严浩翔去烙地重新学一下现场恢复吧,这点工作都做不好。
你!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烙地。
给我们这种人建造的“学校”。

不所谓了?
晓木的眼睛里这才有了情绪。

好了,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等上面通知吧。
———办公室外——
差点儿连累你。


无所谓。

你犯错,他拿我出气的事儿还少?

怎么了?
刘耀文赶来。

怎么听见有人要去烙地?
问题不大。

漏了个小孩儿。


翔哥,检查不到位呀~

姐姐,要不你跟我搭?

不行。

你个主行者,怎么可以给她当副行者?
这话听着,虽然有理但并不舒服。
白可喜欢刘耀文,这件事全队都看得出来。
但是刘耀文对她无感也人尽皆知。
在这个地方,还敢谈感情。
晓木瞥了一眼她,打算降维打击。
还是算了。

你的副行者太难带了。

我怕严浩翔带不动。

刘耀文的副行者是白可。
这一波阴阳直接给白可气走了。

别管她。

我说真的。

姐姐。

考虑一下嘛~

喂。

我还在呢。
再说吧,最近我可能都没有任务了。

先去睡了。

给两人打完招呼,晓木便自顾自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内————
晓木瘫软在床上。
果然,还是不能闲下来。
一闲下来,那些烦躁就淹过头顶。
让晓木透不过气。
只好坐起来,才喘过一口气。
晓木是个亡徒。
这个职业大概就跟警察差不多。
跟政府合作,帮社会解决一些罪大恶极的人。
只不过警察代表法律与正义,处理事情正大光明。
而亡徒不一样,他们躲在暗处。
用比恶人更加残忍的手段清扫那些政府没有正当理由处理的恶人。
为什么亡徒会存在?
因为这个社会有很太多正义解决不了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人当亡徒?
又不是所有人都坚信正义和光明。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晓木的思绪。
进。


你受伤了?

严浩翔说的?


不然呢?

我洗澡洗到一半,严浩翔把我拖出来,让我来上药。
贺峻霖边吐槽,边将药包放到我的床边,开始给我上药。

他对你可不清白哦。
晓木隐隐的轻笑一声。
目光落到贺峻霖大开的浴衣领子上。
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去。
那队医您半夜穿这么少来我房间。

恐怕心思也不清白吧?

伤口处的按压突然加重。
斯——

我只好悻悻的收回手。

老实点。
晓木戏谑的盯着他泛红的耳尖。
看他手忙脚乱地欲盖弥彰。
她才不信贺峻霖刚才手下加重是故意的。
他明明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