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澡的时候,祁悸挑了件挂着牌的睡衣,毕竟被人穿过的衣服,上面的味道她不喜欢。
可祁悸压根就不知道,这一整柜子的衣服,无论她拿哪一件,都是挂着牌子的,并且还是他刚回国见到祁悸那一刻就准备好的。
祁悸在阳台上吹了会风,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门被被扭动把手推了进来。
两人目光互相对视了下,主动移开眼的还是祁悸,她把自己床单抚平了下,低着头淡淡开口。
“还有什么事吗?”

刘耀文走进卧室,手里提着一个药箱,他往沙发上走去,将药箱放在了玻璃桌上。

“过来。”
祁悸乖巧的走过去,她不是不反抗,而是她不想反抗,这里是他的领域,做什么反抗的事情,都是于事无补。
祁悸坐在了离刘耀文有点距离的位置,男人打开药箱,并没有喊她靠过去,而是自己主动往她那边挪动,他抓起祁悸的手,那个被烫伤没有及时清理的伤口有些红肿,刘耀文就只是轻轻一按,她便感到了灼热的刺痛感。

“哪个地方还有伤口?”
“没了,你今天不送顾小姐去医院,她伤口没事吧?看她那样子,伤的挺重。”

刘耀文没什么情绪,目光一直落在祁悸的手背上。

“祁悸,泼咖啡的时候,怎么不会躲开?”
祁悸眉眼带笑,刘耀文的这副模样,倒是有点让人违和。
“刘耀文,你这是在关心我?”


“祁悸,我在问你话,别转移话题。”
“我躲了啊。”

祁悸以轻松的语气说出口。
刘耀文将棉签扔进了垃圾桶里,拿出药膏挤在手指上,涂抹在祁悸的手背上。
“嘶,疼~”

刺痛感蔓延在手背上,如同有针扎般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的娇嗔了一句。
刘耀文涂抹着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点点危险的涟漪。

“忍着点。”
低哑的声音带着忍耐的气息。
接着,刘耀文目光从手背移到了祁悸身上,以一种正大光明的神色,在她身上肆意观看。
痛感让祁悸的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隐约察觉旁边的人离的越发近,祁悸的小脑袋抬起,只见面前的男人若无其事,她也没太在意,身体往旁边挪动了下,可刘耀文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一样,再无退路的情况下,她双手直接抵在了刘耀文的胸膛上,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眉头轻拧。
“干什么?”

见到这小兔似的被惊吓到,刘耀文完全没有意识到愧疚感,恶趣味的笑了笑。

“既然你说没伤口,避免遗漏,我亲自帮你找。”
祁悸推搡。
“刘耀文,别不要脸。”

男人轻笑一声,肆无忌惮的模样,颇为让祁悸觉得无赖至极。

“那就告诉我,哪里还疼?”
“……”

刘耀文也不说话,直接实际行动。
“膝盖!膝盖疼!”

祁悸遭不住刘耀文的死皮赖脸,直接开口。

“这样才乖。”
乖个鬼!
“刘耀文,我希望我们关系,可以保密。”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缓和一点的面色瞬间又凝重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公开我从未承认过的女人。”
“哦……”

刘耀文这么一说,她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