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躯体还暴露在空气中,被床边这人一览无余。
刚才干的一切罪恶的事情,轻轻在刘耀文脸上敷了一层红色的胭脂。
正打算停止这一切时,他又对哥哥头顶上的尖耳朵打起了兴趣。
与尾巴截然相反,耳廓外圈裹着一层火红的软毛,中间才是白色的。看着就让人联想到集市里有卖的红红的果汁糖。
似是哥哥的一切他都很喜欢,他轻轻捧起丁程鑫的脸,另一只手悄咪咪的伸向了他的耳廓。
看着哥哥在他的怀里轻颤了一下,牙齿虚虚的咬住了下唇 ,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也是第一次这么嚣张地欺负哥哥。
把哥哥从浴房里抱出来,帮他擦干身体,看遍了他全身的景象,摸了他的尾巴,还揉了他的耳朵……潜意识里的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罪人
把哥哥从浴房里抱出来,帮他擦干身体,看遍了他全身的景象,摸了他的尾巴,还揉了他的耳朵……潜意识里的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罪人,十恶不赦,无恶不作,趁哥哥睡着欺负哥哥。
刘耀文扯着比猴屁股还脸红的小脸,给阿程哥穿上衣服,盖好了被子,然后紧紧的躺在他的身边,注视着他紧闭的眼睛。
丁程鑫长得真的很好看,人形依旧像一只狐狸,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嘴翘翘的,一直是红润的唇色。
刚刚被刘耀文挑逗完,丁程鑫的下唇还是被牙齿轻轻咬着,咬住的地方渐渐泛了白。
他把手伸向柔软的唇,轻轻地将它从牙齿下拯救出来,泛白的地方反而变得更红了,像是渗血的一般红。
小窗子半开着,木框子上面,泛着黄的字画。六月的微风吹起来还算凉快,轻薄帘头被吹得一摇一摇,他把人的衣服系得很松,摸完他的头后爬起来衣服就松掉了一截,若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肯定是刘耀文这家伙给系的,系这么松……”
丁程鑫一直默默念着,还特地背对着他,重新按自己腰围系好也不忘一边吐槽刘耀文,浑然不知,背后的那家伙正在偷笑。
少年用法力收起了尾巴和耳朵,来到书桌前,在砚台上磨好墨,提笔在宣纸上留下一段秀气的文字:
“我出去会,醒了就自己弄饭吃吧,你的荷包里给你放了些银子,想吃啥买点。”
本来他想在开头给他加个耀文的,可是耀字笔画太多,谁让他丁程鑫懒呢
丁程鑫走了过来,静静看着刘耀文,搞得他心慌慌的,以为自己偷窥哥哥被发现了,连对策都快想好了。
不过他只是贴心的走到床边,唇齿悄悄靠近,贴在刘耀文耳旁说了句:
丁程鑫耀文,我出去了哦
阿程哥的声音还是像多年前一样很糯,小孩子的那种声音很糯,在耳边响起,说话打来的气流挠的耳朵直痒痒,直到听到啪嗒的一声门响。
刘耀文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很烫
血液奔腾着
走出房间的丁程鑫又伸了个懒腰
“今年2月我成年了,现在都6月了,真的可以撩大美人了哎”
小狐狸的脑瓜子不知道在想啥
【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