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此刻因为身体不便,只能与丁程鑫、马嘉祺苟同在马车里。
主帅不领军,这在青栀国的历史上闻所未闻,众人都在私下议论,有人甚至认为千泠鸢白日宣淫。
丁程鑫掀开帘子的一角,不堪的揣测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泠儿不打算管管?
千泠鸢坐在主位,神情淡然,抬眼也向外瞄了一眼。
偏见已经形成,如何辩解也只是扬汤止沸。


月璃国路途遥远,马车颠簸,鸢儿累了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

就你聪明马嘉祺。

泠儿喜欢我身上的草药香,要休息也是靠在我身上!
好了,二位。

马车非常宽敞,累了我可以躺下。

千泠鸢似是想起了什么,掀开车帘,随便问了一位随行的士兵。
此去行程如何安排?

堂堂主帅竟不知行军路线,这下更坐实七皇女荒谬无稽,色令智昏的帽子了。
七皇女的手段如雷贯耳,士兵也只敢在心中嘀咕,还是恭敬地说道。
“回七皇女,我们今日先在西罗州的驿站落脚,明日赶往月璃国。”
西罗州...

念着熟悉的地名,千泠鸢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到了这里,往日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
【不知道宋亚轩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西罗州驿站
丁程鑫一如往常端着白瓷药瓶来到千泠鸢的房间内为她上药。
千泠鸢一看到丁程鑫手中的药膏,脸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我可以自己来。

丁程鑫看穿了她的心思,不想逼得太紧。

后背的淤痕总需要我帮忙吧。

我帮你涂完药酒,剩下的你自己来,可以吧。
千泠鸢很感激他的善解人意,红着脸蛋点了点头。
千泠鸢背对过身,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昏黄的灯光闪烁,隐隐约约露出肤若凝脂的后背。丁程鑫的喉结上下滚动,极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敢慢慢靠近。
淤痕虽已淡退了许多,但看着还是那么扎眼。丁程鑫眼神中饱含着心疼,温热厚实的掌心将药酒抹匀。
丁程鑫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但药酒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千泠鸢还是忍不住嘤咛一声,丁程鑫明显感觉她身体僵了一下。

我太用力了吗?
千泠鸢轻微地摇了摇头,又嘤咛了一声。
是我怕疼。


那我轻点,泠儿。
路过的马嘉祺刚好听见二人的对话,他只捕捉到了“用力”“疼”“轻点”的字眼,抬起右腿,直接将门撞开了。

丁程鑫!你还做不做人了!

鸢儿身体还没回复!
这将千泠鸢吓得一激灵,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乌鸦的叫声“嘎、嘎、嘎”。马嘉祺抬在半空中的脚有些尴尬。1
丁程鑫白了马嘉祺一眼,扭头安抚着千泠鸢。

别怕,泠儿。

就是一傻子。
哈哈哈,好一个就是一 傻子

连更三天奥,宝子们,我肯定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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