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彦醒后,不顾自己的身体,急忙想要起身,是一旁的药童摁住他道:“沈将军,您现在可不能乱动,手上的伤口崩开可会出大事的。”
沈嘉彦像是没听到一般,用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药童的胳膊,“刚刚在我营帐里的人呢?”
药童如实道:“苏大夫回营帐了,现在应该正在休息呢。”
“带我过去,快!”
药童为难之际,高湛来了,后者一见好友苏醒,脸上就立刻挂满了笑容,“太好了,嘉彦你终于醒了。”
“不过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躺着好好休养呢?”
高湛的疑问让沈嘉彦冷静下来,因为互相之间还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就为了那条女人不得入军营的军令,沈嘉彦沉默了。
这时,药童感应到沈嘉彦松了力道,然后赶紧顺势扶着后者躺好,“殿下,我现在就去为沈将军熬药。”
“去吧。”
药童出去后并没有去药房,而是直接奔往丹茶的营帐,到后喊道:“苏大夫,你可起来了。”
“起了,进来吧。”
这时太阳的余晖还在,丹茶营帐中却点好了蜡烛,“这么着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药童喘了口气,然后将沈嘉彦醒来后的反应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丹茶顺便问了后面的事情,药童也就继续述说,到最后,他道:“苏大夫,你和沈将军没仇没怨吧?”
丹茶温和一笑,回应着药童的担心,“当然了,你不用担心这个。”
“天色也晚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药童摇摇头,“歇不了呢,我还得给沈将军熬药呢。”
丹茶:“我去吧,睡了这么久,也想活络活络身子骨。”
等丹茶熬好药,走进去沈嘉彦营帐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这道声音她听过太多次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这声音中暗含着委屈,而烛光的跳动让沈嘉彦的侧脸时亮时暗。
一时之间,丹茶不知道该从什么时间段讲起,那些事情的每一刻都是那么的记忆尤深。
或许是丹茶不语的时间太久,沈嘉彦反倒是急了,“我不太会说话,你别生气……”
“先喝药。”丹茶打断了他的话,“喝完了再说。”
沈嘉彦闻言,端起药碗就一口饮下,“我都喝完了。”
丹茶笑了一下,“行了,我没生气,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吗?这次我先告诉你。”
沈嘉彦认真的听着,一字一句像是在听什么军机大事,到最后,他起身走到丹茶身旁,然后一手将其揽入怀,这或许就是沈嘉彦这个自称糙汉的男人对女子做出的最大胆的行为了。
“我叫沈嘉彦,沈国公的儿子,不过却是个养子,都城中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不过是幼时给长广王当伴读,然后成了好友,之后参军,在军队混迹至今。”
“苏姑娘,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情了。”
丹茶推了推他的手臂,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并非想轻薄你,我会负责的。”
“停~”丹茶出声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不瞒着我是不是意味着我什么都可以问?”
沈嘉彦点点头。
丹茶见状倒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道:“娄氏是否也是长广王的死敌?”
沈嘉彦犹豫片刻,再次以点头作为回答。
丹茶:“我明白了,放心,我不会做出损害你们利益的事情的,多谢,你早点休息,我明天送药过来。”
这下子,沈嘉彦笑了,并且异常的期待明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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