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单独的营帐,丹茶的日常生活和有时的配药也方便很多,同时,得益于麻戈草的种植成功,士兵们的伤亡更进一步的缩小。
丹茶培养药童从来不藏私,能学到多少全看他们自己,到最后,即便没有拜师礼,这三个小药童也将丹茶视为恩师。
至于沈嘉彦,在丹茶精心的救治下,外伤内伤就渐渐痊愈。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后,沈嘉彦才冲破昏迷的束缚醒来,他醒来的第一眼,正好对上在捣药的丹茶,纵使此时他神志未全,纵使此刻丹茶容颜已改,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丹茶发现沈嘉彦苏醒后,直接一金针下去,然后他就又昏过去了。
药童疑惑问道:“苏大夫,沈将军醒了是好事啊,为什么您还要让昏过去?”
丹茶解释道:“现在还不是醒的时候,他这右手手筋受损严重,不给他治好的话,他以后连拿筷子都难。”
“你说,不能拿长枪的将军,还算是将军吗?”
药童恍然大悟道:“苏大夫说的是,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丹茶摇头道:“我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去营帐外守着,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药童十分认真的点头道:“苏大夫放心,我一定会守好门口的。”
“去吧。”
等药童走后,丹茶拿着工具走至床边,甚至还小小的调皮了一下,她拿着金针作势要狠狠扎在他的面门,最后离一寸距离时停下,“沈嘉彦……哼,我不还是知道你的名字身份了。”
“你现在可欠了我两次救命之恩,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血线花也给你用了,你要是再敢支支吾吾的,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说罢,丹茶变回那个专注的苏大夫,一切的步骤都在她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之后,高湛一行人来到沈嘉彦营帐外,这回药童胆子大了,直接伸手将高湛拦下并说明了原因。
高湛听后,“嘉彦的手要紧,元禄,你也守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是,殿下。”
一个多时辰后,丹茶收起了工具,而后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这样精密的功夫,对她来讲消耗可谓巨大。
休息一会儿后,丹茶对外喊了一句,药童和元禄同时进来,并一脸急色的询问怎么了?
丹茶:“沈将军的手已经处理好了,药也已经敷上了,这两天留意着点儿,别让伤口发炎了。”
这时,药童留意到丹茶的手,“苏大夫,你的手……?”
丹茶:“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累?”元禄高声道:“苏大夫,我送你回营帐歇着,你可不能累坏了。”
丹茶没有精力多交谈什么,只得点头同意了。
这点短短的路程,元禄像护着稀世珍宝的护送丹茶回去,这样的重视程度直接让丹茶尴尬在原地。
“那什么,元禄呀,我的药包忘记拿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吧。”
“行,我这就去。”
元禄急匆匆跑进去,然后又急匆匆跑出来,“苏大夫,你那个……哎,人呢?”
对的,就是这点时间,丹茶提着最后一点精神,自己跑回营帐了。
回到营帐的丹茶,可是好好的睡了一觉。
至于另一边的沈嘉彦,在麻沸散过去后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