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宋亚轩虽然拜了张真源为师,实际上他并不是行军打仗的料。
张真源是军中红人,事务繁忙,抽不出时间亲自教他,就拜托了自己以前的老师刘全帮忙看顾宋亚轩。
宋亚轩刚来军营的那两天,因为条件太过艰苦,还生了一场病,才痊愈便又想来训练。
“师祖,我可以的。”
那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嘴角往下一撇,“哪门子的师祖……你就同真源一样,唤我师父吧。”
宋亚轩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些和张真源同辈的窃喜,面上却还谦逊道:“怕是不妥……”
“什么妥不妥!我说是啥就是啥,真源那小子真是,把你养出个这么小姑娘似的性子……就叫师父啊。”
宋亚轩低了头,掩去眼中笑意。
也不知张真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居然有这样火爆脾气的老师。
想到张真源,宋亚轩的笑意更浓了,与他赶快见面的心思,一天比一天情深义重。
想看张真源对他眉眼弯弯带笑的模样,每时每刻,都很想。
当他又一次在军营中染了风寒后,终于能见张真源一面。
“阿宋,你怎么又生病了……这样孱弱该如何是好。”
张真源刚从练兵场上下来,一身盔甲来不及卸去,急匆匆地来看望宋亚轩。
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宋亚轩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此时已是深秋,张真源的手带上了寒意,而这双冰凉的手于宋亚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解药。
他拉住张真源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侧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某种撒娇的小动物。
张真源心里呼啦啦软了一片,也不管这动作是否过分亲近了些,任由宋亚轩贴着自己的手。
他斟酌着开口:“阿宋…你回去吧…军营不适合你。”
“好。”
张真源愣住,“怎么突然……?”
“阿真,我不让你为难了。”
“你就多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张真源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像春风吹皱了平静的心湖,密密麻麻地酥了一片,轻柔的让人不忍触碰。
于是他道:“好。”
“我若空了,便回来看你。”
“你好好休息,早些好起来,好吗。”
宋亚轩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孺慕又无辜地看着张真源,潮湿着、暧昧着、纠缠着。
张真源感觉自己手心被汗湿了,他想抽离,却被宋亚轩一把抓住不肯松开。
他好笑地望向他,“怎么啦?生病了反倒同我撒起娇来?”
宋亚轩声音闷闷地,“想再多看看你”。
张真源心中像是被勾人的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从脖子到脸,开始无措地发烫。
这是怎么了,像被他蛊惑。
情丝开始密密麻麻地在心上缠绕。
他们的视线撞到一处,张真源本想错开,可却又仿佛被什么东西拉住,让他不想错过宋亚轩的眼神。
空气中噼里啪啦交错着的,是燃烧着的暧昧。
张真源不受控般,轻轻在宋亚轩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走了。”
换来他仓皇而逃的背影。
还有宋亚轩红透的耳廓,和他按捺不住翘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