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纪秋言也不知道帮马嘉祺收拾什么。只是看着他楼上楼下之间地忙活儿。
纪秋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说不舍呢,倒也没有那么不舍,毕竟习惯了一直以来的台下台上和荧幕前荧幕后的距离。
她坐在那里既帮不上什么忙,也索性没有讲话。
马嘉祺也没说话。
“今晚就走,为什么她一点表示都没有。”马嘉祺在那独自生着闷气。“她就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吗!果然结了婚的女人最善变!”他愤愤地想着。

“我两点的飞机…现在才七点四十……”
纪秋言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这样说。
“哦…那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马嘉祺收拾了这么久的行李,走到桌子前拿起水杯刚想给自己倒杯水。
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顿住了。

“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要跟我说吗?”
“……你收拾行李还挺快的。”

“天知道,马嘉祺到底干什么啊!”纪秋言太钝了,她听不懂她家马先生想要听什么。
马嘉祺径直走到她面前,贴着她坐下,让她面对着他。

“我马上就要走了……”

“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马嘉祺的声音忽然变得委屈,整个人像需要顺顺毛的六斤。
纪秋言懂了!她马上懂了!
她现在非常想打开她这个笨蛋脑袋瓜看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纪秋言捧起马嘉祺的脸,亲了亲。赶紧给他顺了顺毛。
不过马嘉祺没打算放过她,一把把她捞过来,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纪秋言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软成一滩水,手不自觉地搂向他的背。
真要命

“我想……”

“可以么?”
纪秋言喘着粗气,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知道,如果她说可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所以同样的问题她也在问自己,“真的可以吗?”
“好。”

情深意起。
没给她后悔的机会,一阵天旋地转就被马嘉祺放倒在床上。
岔开她的双腿贴身接近,两只手掌握在她的腰侧。
他低头,唇瓣带着炙热的温度落满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耳后,在嘴角逗留许久,一路向下。
他温柔得不可思议。
马嘉祺的背上又添了一些红痕。
他们相拥,他环上她的肩。
马嘉祺惩罚性地咬了一下纪秋言的嘴唇。

“你要想我,知不知道。”
“我忙完学校的事就去找你。”

马嘉祺亲了亲她的头发。

“好”

“我们还要打电话……”

“每天!”
“每天?这也太频繁了!”她想。
“算了,先答应着。到时候再跟他解释。”
“我尽量”

“不要尽量!”

“一定!”

马先生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收拾。
“我去送你吧”


“不用啦~你好好休息。太晚了女生回家不安全。”
想起刚才的种种,纪秋言红了脸。
“好,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的”
临走之前,马先生又有一个浅浅的吻。

“你要想我,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