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了口气,直到宜修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才开口道:“哀家是皇后的姑母,若是说看着她长大也不为过,可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她有着天大的事在瞒着所有人。”
芳若安慰着太后道:“太后每隔几日就要测试皇后娘娘一次,若是皇后当真不对劲,岂能逃脱您的眼睛。”
太后望着着院中的梅花,久久未开口,芳若陪在她身边,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太后当真是老了,人老了才会变得多疑。
宜修并没有找借口推辞太后,她回到景仁宫后当真是着手准备冬至晚宴。“剪秋,传本宫口谕,请华妃娘娘挑选几个拿的出手的节目,替本宫分分重担。”宜修早就做好准备让华妃在此处多多表现自己,这等争风吃醋的事,宜修心知肚明自己是做不来的。
祤坤宫中,宜修同往常一样,传了话拿了赏钱就此离去。“娘娘,不需要叫她给皇后娘娘带话回去吗?”颂芝见剪秋就此离去,忍不住提醒道。
华妃冷哼了一声,白了颂芝一眼,道:“你觉得本宫需要带什么话?如今新人受宠,皇后无非是想看看哪几个是本宫的人罢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难不成皇上是因为爱她才给她后位?在那几个狐媚子之处新鲜一阵,最后还不是要回到本宫这里?”
曹贵人在一旁听着很是担心,小声提醒道:“娘娘所言极是,可是隔墙有耳,还请娘娘...”话音未落,华妃将手中把玩着的玉件随手扔了出去,怒道:“曹贵人,你最好出几个像样的主意,否则本宫就叫你同丽嫔做个伴可好?”
曹贵人见华妃正在气头上,连连点头道歉,并且提议道:“娘娘息怒,臣妾斗胆向娘娘推荐收入麾下一人,此人胆小心细,若是好生栽培,定会是娘娘得力的左膀右臂。”
华妃听了此话饶有兴致,问道:“哦?除了这沈眉庄与甄嬛,难不成新人中还会有翘楚?”
曹贵人想了想,道:“翘楚谈不上,只是此人潜力极大,但收拢此人却不算是难事。冬至晚宴,不如让她露个脸,若是得了娘娘的心意,再好生栽培也不晚。”
华妃连忙问道:“哦?不知此人是何人?有沈眉庄与甄嬛在,恐怕其他人早就没了争抢的心思,曹贵人也休要卖关子,本宫不想胡乱猜测。”
曹贵人胸有成竹道:“娘娘可还记得那位安姓的答应?娘娘还曾帮过她。”
华妃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起来,摇了摇头对颂芝道:“本宫记不起那是何人,你去随意找一套首饰再加上几匹好料子,赏给安答应就是。”
“曹贵人若是没有其他事,可以去将温宜公主抱出来多走走,本宫这有许多吃食,都是适合公主这个年纪的,”华妃这几日因沈眉庄与甄嬛的受宠从而一直心情不顺,曹贵人总在跟前晃,华妃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几日未见的温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