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点了点头,又与苏培盛嘱咐了几句贴心话后,恋恋不舍的回到景仁宫。“回来这般早?苏公公莫非不在?”宜修见剪秋回报,很是纳闷。剪秋摇了摇头,将方才苏培盛所言复述了一遍。
宜修似乎并不是很关注此事,而是拉着剪秋的手问道:“既然他在怎么回来的这般早啊?苏培盛对你冷淡?还是他如何?”宜修言语中有些恼怒,剪秋听的出来那是她对自己的关心。
剪秋有些脸红,又将二人之事叙述了一遍,宜修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向梳妆台,选了几样好看的金饰送给剪秋,愉悦道:“这才对劲。这些天宫中事务繁忙苦了你了,这几件首饰还算是适合你,去领两匹好料子给自己做几件衣裳,好好打扮自己。你与苏培盛的事情大可放心,本宫还是福晋之时就已经与皇上达成共识。”
剪秋谢过宜修后连忙拒绝,这等贵重的首饰怕是连小主也没有几个,就像是新入宫的安答应,若不是请安之时宜修赏了许多,她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饰品。
宜修强行让她收好,道:“若是不喜欢想要什么都可以提,本宫将你视为亲姐妹,若不是碍于宫中身份,给你几块上好的和田玉饰也是无所谓的。”
剪秋连忙跪下,道:“娘娘凤体金贵,怎么可以与奴婢称姐妹。”宜修并没有让她真的跪下,而是亲手将她扶起,道:“自幼在本宫身边,如何不是姐妹?这等无人的情况,还是更喜欢你称呼一声小姐,而不是娘娘。”
宜修语气便的平淡了些,剪秋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首饰收下,道:“是,小姐,都怪剪秋嘴笨。这些首饰剪秋就收下啦,不愧是小姐,眼光就是好,件件都这样漂亮。”
“对了,苏公公是说菀常在染了风寒?去将太医院自选秀后至今所有就诊记录以及用药带来,本宫亲自来看。”宜修随口吩咐道,但剪秋知晓她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想要自己放松后再去做事。
剪秋办事麻利的很,不止将一系列记录带回给宜修,并且将当班太医直接带到了景仁宫。
“臣温实初,参见皇后娘娘。”宜修端坐在椅子上,望着不远处跪倒在地的那人,无奈了笑了笑,果然该来的人总会来。“温太医请起,赐座。”宜修装作并不认识他一般,直接就所有记录提出疑问,温实初也兢兢业业的做出解答。
“如此说来,哪怕是换季,各宫中嫔妃也并无什么病症,无非是些调养身体的药膳而已。”宜修随口问道,温实初认真的思考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宜修点了点头,赏了温实初许多银票后,便将温实初请了回去,再无其他。
宜修这才重新笑了出来,道:“这样才对,今日是个欢喜日子。就去领两匹浮光锦罢了,免得你扭扭捏捏净挑一些平常料子。”剪秋心中一惊,但嘴上只能称是,万万不可扰了宜修的好心情。只是那浮光锦,穿在自己这样一个宫女身上,会不会太过于显眼?若是因此给小姐带来不好的影响,那自己简直是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