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位公子听闻今日乃是长姐生辰,还特地送了块玉佩作为贺礼。长姐,何不拿出来让父亲瞧一瞧?父亲见多识广定会看得出此物出自哪座府邸。”浣碧将话题抛给甄嬛,不想再在父亲恼怒之中与他争辩。浣碧虽然心高气傲,但不是愚蠢之人,身为私生女能够破例在府上生活甚至受到大小姐如同亲姐妹一般的照顾,自然是有她自己独到的过人之处。
甄老爷听了浣碧此话后果然来了兴致,向甄嬛问道:“既然如此那便是好的。嬛儿你暂且拿来给为父仔细观摩,或许就猜的出这公子的来历,咱们甄府也有个准备择日回礼。”
甄嬛打心眼里是不愿意的,可浣碧既然说了,父亲也亲自开口提及,哪有深藏不露的道理?甄嬛笑了笑从容不迫的递给甄老爷,眼神却看着浣碧说道:“浣碧妹妹真是蕙质兰心,机灵得很。姐姐我就不如你,这不,差点就将这么重要的物件给忘了。”
甄老爷接过玉佩,入手的感觉另他眉头一紧:如此贵重之物怎能随意就送人了?能有此手笔的公子哥,怕是在京城中也并不算多。
同一时刻,景仁宫中。
“皇额娘,弘晖知错了,再也不随意送别人礼物了。”弘晖低着头,不敢直视宜修。二人因这次突如其来的事情不得已提前回宫,回宫后宜修便阴沉着脸,直到进了景仁宫才勃然大怒狠狠的摔了一地的茶杯。
“你知道错了?你每次出宫皇额娘是不是都要叮嘱你这些?隐藏身份难道就是嘴上不说但是随手将玉佩赠与他人?”宜修怒骂道,“若是真想送礼物,真金白银都无所谓,可是像玉佩这等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万万不可再随意送与他人。”
弘晖见宜修气的发抖,于是挺直了身子,主动走到宜修跟前向她保证道:“皇额娘就原谅弘晖这一次吧,那位甄大小姐看似家境殷实,或许并不会在意这一块陌生人所赠之物。可能随手赏给了那位浣碧姑娘也说不准。”
宜修见弘晖诚恳的模样,实在不忍心继续责骂他。心中安慰自己道:“与甄嬛阴差阳错的认识了也没什么不好,起码留下了个好的开端,或许日后甄嬛进了宫与弘晖一来二去熟络了就并不会僭越这太子之位。”
想到这里,宜修又想起了前去拜见太后之时所提议的选秀之事,于是又批评了弘晖几句后,便打发他去自己找些事情做,而自己择需要仔细的拟出一份名单。
“小姐,您是不是忘了沛国公有一爱女名为孟静娴,肤白貌美知书达理。”剪秋在一旁伺候着宜修,在宜修让她最后共同看一遍时,剪秋善意的提醒到。宜修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此女子肤色太过于苍白,乃是久病所致,堂堂皇宫之内怎可留下这等不祥之人。”
剪秋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有何人被宜修所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