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花丛十分尴尬,白皙的脸涨的绯红,竟然忘了将宜修缓缓放下,就那样紧紧搂在怀中。宜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即使两世为人也并未经历过这等阵势,一时之间无比慌乱。
剪秋还算理智,在第一时间四处张望,好在这个位置出于许多座位的视野盲区,再加上二楼本就没有多少客人,并没有人发现他们二人这等行径。见花丛没有放开宜修的意思,剪秋实在忍不住道:“花公子,不如您先放开我家小姐?”
剪秋声音并不算大,可听在花丛耳中却像如雷贯耳一般:自己深受师父教导,不止习得一身武艺更是饱读诗书,今日怎么如此鲁莽害得宜修显些要人诟病。
花丛连忙将宜修扶好站稳,向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有些不敢直视宜修道:“在下失礼了。嫡福晋可曾伤到哪里?”
宜修并不喜欢“嫡福晋”这三个字从花丛口中叫出,不由得皱了皱眉。花丛以为是因自己冒失惹得她不开心,有些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见宜修摇了摇头,面色并无怒意,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已有些时月未曾相见,花丛请宜修再坐一会,品尝他亲手研磨的咖啡,宜修自然是欣然接受的。剪秋见二人终于得偿所愿的见了面,这也就放下了心来。四王爷这些日子的行径,不止让宜修心如止水,也是让这几个宜修的丫鬟觉得四王爷配不上这么好的宜修。既然宜修什么都会,自然是要同相当之人才配的上她。这种见多识广又能文能武之人,剪秋第一个看好花丛。
花丛并非没有想过给宜修用点药物,拿掉现在这腹中之子,只是当真有机会时舍不得下手。尤其在宜修受了惊吓后,若是保不住这个孩子,任谁都不会过多猜测。可他还是犹豫了,要他以自己的利益为主牺牲宜修,他办不到!
当然这些事情花丛只是飞快的在自己脑子中略过,并没有在宜修面前表现出来。二人装模做样的针对店中最近的发展做了评判,始终不敢提到二人心中最为关心的对方的事情。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宜修也该离去了,或许是真的到了时月,天空之中竟然飘起了雪花。花丛见状,提议道:“这般天气嫡福晋出行没有马车总归不妥,若是嫡福晋不嫌弃,在下亲自送您回府上。”
宜修怎会拒绝,不出一刻便登上了花丛的专属马车。宜修第一次乘坐于此,车厢内宜修与花丛面对面而坐,十分宽敞却并不寒冷。
“你…”两人四目相对,原本沉默着却又都默契的共同开口。宜修忍不住笑了笑,看着耳根有些发红的花丛道:“公子请讲。”
花丛道:“在下并无什么要紧事。只是想与嫡福晋闲聊上几句而已。许久未见,似乎许多话想同嫡福晋讲,在下愚钝却又开不了口。”
宜修神色变得温柔了一些,对花丛道:“不如日后若无他人,公子直接称呼宜修名字即可。就如同…乞巧节那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