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大致向宜修讲述了晕倒后的事情,得知现在叶老太医还在府中,宜修立即让剪秋请他前来。
“有劳叶老太医亲自前来,这点薄礼请您务必收下,不成敬意。”宜修递给剪秋一个精致的木盒,剪秋双手奉上,叶老太医知晓这是皇家的规矩,并未推辞收了起来。
“举手之劳,嫡福晋不必客气。嫡福晋昏迷之时老朽为嫡福晋把了脉,不知可否同嫡福晋细说几句?”叶老太医慢慢悠悠的道,语气并不急促,宜修暗自猜测应不是何等重症,放心了下来。
屋内只有剪秋,宜修对她十分信任,于是道:“您但说无妨,剪秋是本福晋的贴身大丫鬟,不是外人。”叶老太医犹豫了一下,又释怀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卖关子了。恭喜嫡福晋喜得贵子,只是胎像不稳,嫡福晋平日里需要注重身体才是。未超一年再次怀有子嗣,是极其考验母体的身体素质,稍有不注意怕是与此子有缘无分。”
彷如晴天霹雳一般,宜修顿时愣住久久尚未开口。通常来讲怀了皇家子嗣便是天大的喜事,宜修表情默然,叶老太医并未觉得不妥,安静的品了口茶等待她回过神来。
剪秋以为宜修是因为胎儿不稳而担忧,安慰道:“小姐您莫要担心,您怀着小世子时还曾受过惊吓,现如今小世子还不是健健康康的嘛。”
宜修看了剪秋一眼并未答话,转身问叶老太医道:“叶老太医当真是本福晋的恩人,想来当初怀得弘晖时承蒙您的照顾。这次事发突然,本福晋也是惊喜万分一时间未回过神来,不知您老可曾同他人讲过?”
叶老太医深深的看了宜修一眼,道:“老朽活的时间久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知道的。嫡福晋且放心,虽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若是想做些什么时间是足够的。老朽已有年头不当值了,嫡福晋什么时候觉得需要在太医院备个档案了,再来找老朽不迟。”
宜修点了点头,亲自将叶老太医送上马车,两个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可宜修始终想不出此人与自己有何干系,为何前一世见都没见过。
叶老太医打发马车先回了太医院,独自一人在繁华的大街上跑了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转身进入了叶氏书屋。“掌柜老哥,近日可好?”叶老太医随和的向老掌柜问了声好,老掌柜讶异道:“二老爷您怎么来了?可是来找大老板?”
不错,叶老太医正是这神秘叶家中的一员,前一任大老板的亲弟弟。叶老太医正要开口,恰巧花丛从暗门中走了出来。
花丛见到叶老太医也是十分讶异,问道:“二师父您怎么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老太医掏出了那块从江福海之处得到的玉佩,递给了花丛。花丛疑惑道:“二师父从何处得了此物?这是乌拉那拉府上的信物,虽然质地一般,但这印记确是半点不参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