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楠见宜修面色一样,大致明白了她的想法,双手抱拳道:“小姐需要若楠做些什么,但说无妨。若楠欠小姐一条命,定会竭尽全力。”
宜修十分欣赏李若楠这种聪明却不耍小聪明的秉性,笑了笑道:“若楠不必如此严肃,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我的好姐姐柔则那里看看她的大丫鬟萍儿在做些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府中出来的,虽然萍儿自幼便是跟着柔则,许久未见我也是惦记的很啊。”
若楠点了点头,自信的说道:“若楠这就去,定然不会另小姐失望。”说罢,再次抱了抱拳转过身去径直走出房门。
剪秋担心的问道:“小姐您这光天白日的让若楠去柔则小姐那里,若是被抓住了如何是好?”宜修看着门外目光坚定,道:“她不会出事的。这一个月弘晖得以安然度过,你以为是谁的功劳?”
剪秋愕然,难道小世子出现了什么危险不成?宜修将弘晖抱在怀中逗他玩耍,显然是不愿继续提及此事,剪秋便没再继续问下去。
李若楠出了房门后,不费什么力气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柔则的院落。凭借她多年的勤学苦练,下意识中就觉得那排较为偏僻的小房有问题。
果不其然,在最里面的那间小屋内,李若楠发现了萍儿。萍儿身形憔悴,脸颊明显肿胀,应是被掌嘴过,除此以外与平常并无什么不同。身后传来了声响,李若楠一跃而起到了房顶之上,过了一会柔则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扇门前。李若楠心想自己来的真是时候,应该是能发现一些有用之事。
只见柔则轻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萍儿,问道:“你可知错?”萍儿眼神中充满惶恐,连连磕头道:“奴婢知道错了,望小姐念在奴婢多年侍奉小姐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柔则厌烦的挥了挥手,道:“你犯下了本小姐最容不得的过错,本是不值得原谅,可你毕竟是个身边的老人。过些日子弘晖满月,你若是想以后好过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槿汐身边,挑准时机给弘晖下毒,休要给我丢人现眼。”
萍儿凄惨的跌坐在地上,给弘晖下毒,那肯定是要掉脑袋的。可若是不答应…按照柔则的秉性,自己恐怕生不如死。萍儿呆呆的望着柔则,默然说道:“奴婢知道了,小姐如何交代,奴婢就如何做。只希望小姐留奴婢在身边继续侍奉小姐,不要再这样糟蹋奴婢。”
话落,萍儿双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李若楠在房顶之上将全程看的清清楚楚,可是看到这里觉得很是奇怪:身为丫鬟被主子罚掌嘴并不算是何等重罚,自己只是个庶女但也是可以对丫鬟这般对待的。萍儿怎的如此娇贵,掌几个嘴就算是糟蹋?
柔则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萍儿你记住,若是成了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你下了毒。身为嫡福晋自然是护得住自己的大丫鬟的,这次啊劝你不要耍什么诡计,不然昨日招呼你的那些下等家丁们,以后日日夜夜都会让你不得安心。”说道这里柔则心狠狠的笑着,面目是未曾在大众面前展露过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