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与剪秋二人偷偷的从侧门进了府中,运气还算不错,并没有被人发现。
“小姐,您回来了。”江福海一直在院中守着,虽然不知宜修去向,但下意识的觉得宜修突然离府应是不想被他人发现的。
宜修见江福海在此,心中踏实了许多,问起是否有人来访。江福海道:“回小姐,咱们这安稳的很,只是看到了件怪事,不知是不是奴才多疑了。”
宜修点了点头,示意江福海继续,江福海道:“奴才于天黑之前曾到侧门接一批花公子家仆送来的货物,恰巧看到了一辆咱们府上的马车回来。距离虽然较远,但奴才可以肯定下车之人定是嫡福晋。”
“哦?姐姐从侧门回府?你可要想清楚,莫要认错了人讲错了话。”宜修深深的看了江福海一眼,似笑非笑。她自然是知晓江福海此人的,如果不是十分确定断然不会向她禀报。
江福海郑重的点了点头,对宜修道:“奴才若不是十分确定,断然不敢与小姐胡乱编造。此事还有一事较为奇怪,陪伴嫡福晋的丫鬟仅有崔槿汐一人,并未见萍儿。奴才接了货物回来后与碧玉姑娘讲述了此事,因剪秋姑娘不在府中,碧玉姑娘提出去嫡福晋处拜访萍儿姑娘套一套话,却被告知萍儿姑娘突发急症不方便见人。”
宜修微微眯起了双眼,点了点头,道:“江福海今日表现本小姐很满意,剪秋你记下来本月多发半月的月例。”江福海连忙行了礼向宜修表示感谢,宜修挥了挥手,带着剪秋进了房内。
“小姐,明日奴婢去门房查进出府的记录。”剪秋在宜修身后轻声道,宜修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你越来越懂我了。今日辛苦你了,陪我胡闹了这么久,若是被王爷知道了少不了责罚。”
“小姐说些什么话,只要小姐开心,要剪秋做何事都是无怨无悔。”剪秋语气平静,充满了坦诚。
宜修招了招手示意剪秋过来坐在自己身边,见剪秋犹豫着,直接起身将其拉了过来。“你我姐妹说说话,过一会就去歇息吧,近来几日事情繁多,待弘晖过了满月礼后你去与苏培盛出去玩上几日,放松一下心情。王爷那里我帮你说。”
剪秋想都不敢想宜修竟然敢对她如此放纵,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声音有些颤抖道:“奴婢多谢小姐恩德。”
宜修握了握她的手,眼神却飘向窗外,道:“依你之见,花公子此人如何?”
“花公子?自然是高大帅气又富有学识,比一般的京城贵公子都要更加引人注目。”剪秋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宜修,宜修回过头来道:“若是与王爷比又如何?”
剪秋吓得连忙不顾礼数捂住了宜修的嘴,四下打量了窗子,全部关的好好的才长舒了一口气。神色紧张道:“恕奴婢冒犯,小姐您在说什么?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您可知…”
剪秋并未继续说下去,这话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够去讲的,况且宜修的聪明才智又岂能不知她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