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假装轻松的摇了摇头,道:“她不知道在下的心意。况且…找到她之时,她已听从家中安排,嫁与了他人。”
听到这里,剪秋忍不住插嘴道:“这位姑娘过得开心与否?她是心甘情愿出嫁还是迫不得已呢?”
宜修瞪了剪秋一眼,怪她如此没规矩打断别人讲话,眼角偷偷瞄了花丛一眼,发现他并不在意。“或许其他人眼中她过得很好,可在下最近才知晓,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宜修听到这里,不知为何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个答案。可剪秋见花丛并无其他公子哥的做派,这些天的相处愈来愈觉得他平易近人,于是大着胆子继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问道:“既然公子知晓这位姑娘的真实情况,为何不出现在她面前。这位姑娘真是不幸,没有遇到像我们小姐这样好的人来为她做主,婚嫁大事若不是因为两情相悦,该会有多么遗憾。公子就没有想过带着她私奔吗?”
剪秋说者无意宜修却是听者有心,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出嫁的?原本不爱他,嫁到了王府后他的无微不至随着时日之久让自己不经意间已经爱他爱到了骨子里,可是结果如何?只是几十年的失望,此生不复相见。
剪秋的这一世被自己保护的很好,可她怎能将此当做理所当然?宜修愈想愈气,怒斥道:“你今日是怎么回事?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回府后自行掌嘴二十,看来是平时太过娇纵与你,什么话都敢说!”
剪秋一身冷汗,连忙跪在宜修脚边。她并不怪宜修,想来自己确实是失言,花公子喜爱的这位姑娘定是出身不凡,如今或许就是某位王爷府中的福晋,自己身为丫鬟怎能说出这种话来。宜修并不理睬她,任由她跪在脚边,心中道:好在现如今四王爷还未称帝,未到宫中经历过什么磨难。不然已剪秋的心性不出一年半载定会被人所害死,况且有柔则在自己定不会称后,这与四王爷更宠爱谁并无关系。
宜修总是喜欢结合着上一世的记忆想问题,想到柔则之死,面色便更加冷了几分。横刀夺爱就算了,可是为何要谋害我的弘晖孩儿,他还那么小有何过错?这一世或许因自己的性格大有改变,导致了四王爷对自己更加宠爱,弘晖的安全当是无忧的。可柔则始终是根刺,虽然不知这一世被如此冷淡的她是如何提前怀上身孕,但并不妨碍自己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铲除。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小姐,您打骂奴婢吧,别气坏了身子。”剪秋见宜修表情逐渐变得阴狠,发自内心的开始害怕,连连磕头求饶。
宜修在剪秋一声声的求饶中回过了神,面色逐渐缓和,示意她起身坐好。宜修尽量放缓语气,轻声对花丛道:“让公子见笑了,剪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语,是我管教的问题,宜修在此给公子赔不是。”
花丛自然是没有怪罪与她,只是那清秀的面容蒙上了一丝惆怅,道:“姑娘不必在意,在下并非京城人士,我们那里没有太过于严格的繁荣缛节。既然剪秋姑娘话已至此,在下不妨多问一句:若是依照剪秋姑娘所言,在这京城之中,这位女子若是同样心悦在下,当真会同在下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