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崔槿汐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小姐何其尊贵,怎么可能受着宜修的气?”萍儿站起来指着槿汐的鼻子骂到,槿汐低头不语,并未答话。
柔则并没有制止萍儿,而且看向了槿汐,并未言语。槿汐见此,抬头与萍儿对视说道:“不知萍儿姐姐说的受气是指什么?槿汐愚笨不懂事,只看到了趾高气扬的宜修侧福晋,或许侧福晋行为有失端庄,甚至可以说侧福晋行为不检点。可是话说到此处,若是小姐始终沉默不语,可有人对小姐风言风语?若是小姐非要立这个嫡福晋的威,恐怕正中了居心叵测之人的圈套。”
“你可别忘了那宜修侧福晋可是小姐的亲妹妹,谅你这种出身的丫头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有辱门风。”萍儿白了槿汐一眼,若不是当着柔则的面儿上,怕是要一口唾沫呸在槿汐脸上。萍儿恶狠狠的瞪了槿汐一眼后,恭敬的对柔则道:“小姐,这次您若是由着她乱来,不以嫡福晋的身份来好好教育一下侧福晋,那么其他侍妾岂不是看了小姐您的笑话?”
“槿汐啊,你身为汉人不了解我们满族这不怪你。这次萍儿说的对,乌拉那拉的尊严岂能是由着她这个庶出胡乱糟蹋的?”柔则原本犹犹豫豫的心情被萍儿一席话激的怒火中烧,怒目圆睁。
槿汐张了张嘴,看了看萍儿,却没有继续开口,低下了头看不清神色。
“小姐,不如今晚请王爷来看看您?许久未见,不如与王爷聊聊天,谈谈心,说些夫妻之间的悄悄话。”萍儿替柔则揉着太阳穴,安抚着柔则的心情。柔则嫁入府中几个月,不止未曾享受到过新婚夫人应有的宠爱,就连嫡福晋应有的权利都没有把握在自己手里。今日萍儿一席话,就像是扎在柔则心中的那个刺被狠狠的按了下去又拔了出来一般,另柔则无比难受。
柔则心烦得很,此时也并未多加思考,于是道:“你们两个去准备准备,做些王爷喜欢的样式,给本小姐好好打扮一番。现在就去吧,让本小姐静一静。”
萍儿与槿汐对视一眼后,做了个福便匆匆退出房门。萍儿转身即要离去,槿汐冷冰冰的叫住了她:“萍儿姐姐慢走,咱们换一处说话。”
萍儿脚步一顿,停住了却没有转过身来,道:“崔槿汐你有何事?小姐刚刚吩咐的你可是没有听清?还不快点去厨房做些吃食来反而是在这与我瞎说些什么?姑娘现在没空,急着要给小姐准备衣服首饰好好打扮一番。”
说罢,萍儿快步离去。崔槿汐追了上去,下把抓住她的胳膊,道:“萍儿姐姐今日故意激得小姐动怒,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萍儿身子一颤,并未直接答话。崔槿汐继续道:“府中谁人不知小姐不受王爷的宠爱,宜修侧福晋产子尚未超过一个月。偏偏这个时候鼓动小姐去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