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府内。
宜修带着花公子,身后跟着剪秋等一众丫鬟奴才,浩浩荡荡的向偏门走去。先前谨小慎微纯属是做给年世兰看,花丛今日来府中,是早就同四王爷请示完毕,因生意需要,特准来府中拜访侧福晋宜修。这等事四王爷向来不喜,可是宜修既然对此感兴趣,那便是由着她了,总要比众多女人每天互相算计着强一些。
“公子今日肯来,想必是不止为了世兰的缘故”宜修笑盈盈的明知故问。花丛侧过头来,并未有靠近宜修,轻声道:“在下只是个小小商贾,没有什么大能耐,只是凑巧有些福晋想要之物罢了。初来乍到保质不保量,福晋暂且收着,下一批要些许日子才能运进京城。”
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带着众人径直到了偏门。两个奴才十分知趣,还未待宜修开口,便立即开了偏门。果然不出宜修所料,门口停了数辆车子,几个奴才打扮的人整整齐齐的站了一排。宜修心中感叹:不愧是南方的商贾世家,即便是几个奴才的衣着竟然也不比王府中的差,年纪尚轻又身形高大,看来应是家中长辈精挑细选给花公子带到京城中伺候着的下人们。
奴才们见到花丛与宜修二人,整整齐齐的行了个宜修未曾见过的礼,口中齐声道:“奴才参见七少爷,参见福晋大人。”这些人虽身着京城常见的服饰,可说起话来口音明显,确实是多年身处南方之人。福晋大人?宜修第一次被这样称呼,虽然没什么不妥,可终究是有些怪异。不过想到这些人同花丛一起初入京城,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很不错,若是自己恐怕也未必同花丛一般能够适应这他乡的环境。
花丛神色平静,点了点头,众人才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宜修给了剪秋一个眼神,剪秋自然是明白宜修之意,将早已备好的银袋子,一一发给众人。
众人齐声谢过后,宜修直奔主题:“公子不如先将货物搬进府中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花丛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宜修下意识的想要剪秋去带着大家干活,可突然意识到这等差事剪秋并不方便一同前去。
先前开门的奴才中,有一人似乎看穿了宜修的心思,道:“福晋若是不嫌弃奴才愚笨,奴才愿与公子的家丁们共同装卸。劳烦剪秋姑娘动动嘴给大家个指示。”
宜修示意那人抬起头来,见了这熟悉的面孔,顿时悲喜交加:这不是江福海又是何人?
宜修自重生后,就在打听着江福海的下落,时间过于久远连她自己也忘了是何时才将江福海收入自己麾下。对剪秋暗示见她每次都是一头雾水,后来事情繁多就逐渐将此事放了下,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找到了他。
宜修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平静,对江福海道:“你这奴才倒是伶俐的很,叫什么名字?来了本府有多久,本福晋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福海恭恭敬敬的答到:“奴才名叫江福海。被家母净了身后入宫当太监不成,三日前被卖到了贵府之上。身份低微,未敢擅自拜见福晋,还请福晋恕罪。”话落,江福海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宜修心想:无论他此时心中作何打算,既然出现了就要好好的留下这个得力干将。对他来讲自己可能是个正值盛宠无论如何也不能招惹的主子,可对自己来讲,他却早已是多年的老友。
“剪秋,此人手脚伶俐,言语得体。打今日起就划到本福晋院中,收做二等仆人。”宜修望着江福海,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