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单阏闻言一怔,又恶狠狠的咬在了明听荷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再顺着牙印亲了一圈。
明听荷的脖子是个敏感部位,被人这样又是咬,又是亲的,很快便浑身发软,甚至差点叫出声。
君单阏你就折磨我吧。听你的,先不急着提亲。妖精!
君单阏我要烙印,这是你的我的的标志,谁也不可以抢走。
明听荷听见这话,忍不住有点想笑,为什么会有种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的感觉,太可爱了吧。
明听荷好好好,那能先把我放开了吗?
明听荷我饿了,你不饿吗?
君单阏这才想起已经快晌午了,可他们还没吃饭,也没有人来催。
原来是春儿清早来过一趟,看见他们睡得正熟,便不忍心打扰,又悄悄退下去了。
见他们醒了,急忙张罗着吃饭。君单阏作为客人还留下来照顾了明听荷一夜,便也被留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君单阏的隔壁就坐着自己的未来岳父,他有些许僵硬,生怕会做错什么惹得岳父不快。
看着君单阏谨小慎微的样子,明听荷就躲在一边偷偷的笑。
老爷和夫人也是成过亲,恩爱过并且现在也很恩爱的一对人。他们看着僵硬的吃着饭的君单阏,和自己那个一直在偷笑的女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并不提出反对,但目前也不赞成。虽说君单阏比前一世明听荷带回家的那个好上太多,但他们目前还没有行成年礼。
算来,他们好像加冠和及笄还是同一年。那这成年礼一过就能成亲了。
这一顿饭,君单阏吃的是胆战心惊,这比让他出谋划策国家大事还难。明听荷吃得笑个不停,因为君单阏过于谨慎了,有些动作极度僵硬。
比如他夹菜,就像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把夹菜分成了三个步骤:把菜夹起,放到碗里,吃掉。
正常情况就夹菜,吃菜两个动作。他把这两个过程拆解,还做的一点也不流畅,十分僵硬。
老爷和夫人吃的相对满意,毕竟有一个反例在前,看这个君单阏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上一世明听荷也是不知为何昏倒在外,被一个男子背回来。那一夜是春儿看着明听荷的,男子把明听荷送到府上后就离开了。
过了几天,明听荷把人带来,他们定睛一看,是二皇子——君单悯。
君单悯坐在主位,却唯唯诺诺,明听荷让他做什么边做什么。看起来胆子极小,就胜在乖巧听话。
但这些词用来形容一个男子,却又感觉不太合适。
就连不小心弄碎了一个杯子,他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跳起来,然后站在那里,等明听荷的安排。
思及此,老爷看见君单阏边上有一只空的茶杯,便想考考他,于是故意将这茶杯不小心扫下去,摔碎了。
君单阏正吃的欢快,虽然动作是有些僵硬了,不过食物的美味让他渐渐忘却自己还在未来岳父家这件事,直到这茶杯碎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