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单阏看着坐在桌子上开心的笑着的少女,脸颊的一侧还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但这都丝毫不影响她的耀眼,甚至为她的气质添上了一层娇艳,仿佛一朵需要人保护的玫瑰。
天边的曦光照在明听荷身上,为她铺上一层浅浅的光芒,好似天边的神袛,正向着他笑;又像民间志异里的妖精,一脚踏下去可能会万劫不复。
君单阏偏偏不怕这万劫不复,只怕会失去明听荷。他不知不觉的向前缓缓走去,渐渐的触到了明听荷正撑在桌上的指尖。
再渐渐的,将明听荷一点点禁锢在怀里,用脸蹭着明听荷有牙印的那边脸颊,因为这个人将是他的,而这个牙印,是他提前盖好的烙印。
明听荷看见君单阏一步步地走过来,再慢慢的抱住她,仿佛在抱曾经失去过又找回来的珍宝。
带着一丝的怀疑,一丝的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她起初还有点僵硬,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搂住了君单阏的脖子,把头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靠着。
先是朝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示意他自己要说话了。再轻轻的,朝着君单阏的耳朵吐气说话,每说一个字,君单阏的耳朵都会不自觉的悄悄抖一下。
明听荷所以,君哥哥,你猜出来了吗?
君单阏正像只温顺的大狗狗一样蹭着明听荷,听见明听荷搂着他的脖子,将气息吐在了最敏感的耳朵。
下意识想躲,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她一会儿想跑。干脆坐在椅子上将明听荷从桌子上拉下来。
明听荷猝不及防就被往下拉,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君单阏怀里。
君单阏看着自己怀里温顺可口的美人儿,想起美人儿刚刚问他的问题,轻声细语地在美人儿的耳边说。
君单阏我猜,你喜欢我。对不对呀?
君单阏学坏了,这么快就把明听荷刚刚对他做的又如数奉还。字字句句都在刺激着明听荷的耳根。
只见明听荷原本白嫩的耳垂,变成粉色,最后变成娇艳欲滴的红色。
她挣扎着想要逃脱,可君单阏怎么会让她有这个机会,于是双臂又收紧了,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
明听荷终于意识到玩脱了,君单阏被她勾的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样,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但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挣脱了,只好先顺着君单阏的想法走,再找机会溜。
不过君单阏也没想做什么,他只是就那么静静的抱着明听荷,闻她身上的香味,把头埋在她肩上,闷闷的出声。
君单阏我明日就来你家下聘好不好?
君单阏我看过了,本月十五正是一个忌日,宜嫁娶。
明听荷已经有点懵了,这么快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君单阏仍是那个姿势,抱着她,闷闷不乐的,声音还有一点委屈。
君单阏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可以指出来,我可以改。
明听荷听见他有点哽咽的语气,急忙转过身面对着他,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
明听荷你做的很好了,你做的很好了。
明听荷只是我还没有试过被人追是什么感觉,想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