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贵人,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瑾贵人了。
第二日一早,册封初妍为贵人的旨意便下来了。皇上给正式赐了封号为瑾,从此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瑾贵人了。
“恭喜妹妹,怀瑾握瑜,颜如美玉,形容妹妹是恰如其分。”
安陵容十分高兴的来给初妍见礼,赏赐的旨意早已通晓六宫,来送赏的人一波波忙慌慌的。
“姐姐快起来,折煞我了。”
“这怎么能行呢?姐姐位份在我之上,当是我该拜见姐姐才是。这规矩礼数可是不能错的。”
安陵容还是坚持给初妍行礼,初妍也明白这是应有之义,更是赌别人嘴的意思。果然安陵容刚与初妍欢欢喜喜的见了礼,皇后派来送赏赐的人就到了。
“奴婢剪秋,请小主的安。”
“姑姑辛苦,姑姑怎么不在皇后娘娘面前伺候,亲自来了?”
“皇后娘娘听闻小主这两日睡得不好,特意拿了萨满大师供奉过的棉被,助小主安神。”
“多谢娘娘,烦请姑姑回禀一声,我等一下便去谢恩。”
皇后的人前脚刚走,华妃派来的周宁海便进了承乾宫的门。初妍微笑着迎上去周旋,安陵容在后头看着也不由叹气。
“这才刚晋了贵人,便迫不及待的上来打擂台了,就怕你一个不注意,就让这两位中的哪一个将你当成眼中钉了。别忘了,夏冬春可是前车之鉴。”
“姐姐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
初妍笑了一下,拉起安陵容都手准备回屋里暖和一下。天气太冷,又刚下了雪,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就手脚冰凉的。
“如今的后宫,可以说是二分天下。华妃势大,前朝又有其兄年羹尧撑腰,将堂堂皇后逼得退居景仁宫自保,此时绝不可与其争锋。”
“那你的意思是,投靠华妃?”
“不!”
初妍端了碗茶,笑得狡黠。
“恰恰相反,目前,至少是目前,对待翊坤宫可虚与委蛇,却绝不可投靠!”
“为何?”
知晓前世结局的安陵容明白不能投靠华妃也就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侍寝的初妍就对后宫局势分析的这么斩钉截铁。前世她也是入宫几年后经历沉浮才真正看明白局势。
“道理很简单,没有哪一个手握大权的皇帝能够容忍臣子与后宫连成一片,这是大忌。更别提年氏一党娇纵跋扈,嚣张之名贯彻整个京城,你别看他们现下风光,恐怕晚景凄凉。”
“是以,华妃绝不可投靠。”
初妍咽下手中的热茶,总算觉得身子热乎过来了。
“更何况华妃在后宫多年一人独大,恐怕是容不下有人从她手中分宠的。赔本的买卖咱不能干,既然跟着她没有好处,那咱们就不能把宝压在她身上。”
“那阿妍的意思是,咱们跟着皇后?”
“暂时可以,但不要太快。”
“什么意思?”
“姐姐做过买卖吗?”
“虽未做过,但年少时在家中也跟着娘亲卖过绣品。”
“那姐姐可知,待价而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