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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雾苑雪景下的平静假象,被国内一则惊雷般的消息打破。
马氏医疗集团首席研究员主持的生物神经工程实验室,悄无声息地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一种能够精确定向连接脑电波,选择性消除特定片段记忆的高精度设备通过了初步伦理安全审查。
这消息被严格封锁,却在顶级圈子内引起震动。当严浩翔得知时,因贺峻霖的“放弃”而濒临崩溃的男人,沉寂已久的眼底,骤然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光芒。
他第一时间冲到了马嘉祺的私人研究所。
“让我用那机器!马哥,给我用!”

严浩翔的声音嘶哑,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完全不复以往那个掌控全局的严总形象。
办公室里,丁程鑫怀孕四个月的肚子已很明显,他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书。
听闻此言,立刻担忧地看向自己的Alpha。
马嘉祺眉头紧锁,俊逸的脸上写满不赞同:

“浩翔,你冷静点!那设备还在试验验证阶段!风险太大!而且……”
他声音低沉下去。

“记忆是构成一个人的重要部分,强制剥离,会造成什么后果谁都无法预估!”
“不重要!”

严浩翔猛地打断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只要……忘了他!忘了所有!贺峻霖!这个名字,他的样子,他的一切声音气味,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全部!全部清除干净!”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
“哥,你知道的……忘不掉……每天……时时刻刻……太痛了……我快被逼疯了……”

最后一句,近乎崩溃的喘息。
终于……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那隐藏许久的全貌还是悄然浮现。那个始终萦绕于心、挥之不去的贺峻霖,连同那些在深夜里反复挣扎、濒临失控的情绪,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如同暗夜中撕裂云层的一道冷光,刺目而真实。
马嘉祺看着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严浩翔表面维持着基本正常的社交和工作,甚至能强迫自己微笑应对生意伙伴,可只有他们这些挚友才清楚,他的灵魂早已被掏空,只剩下一个被痛苦和悔恨日夜噬咬的空壳。
那份“选择遗忘”的决心,不是理智的产物,而是溺水之人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
丁程鑫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担忧的目光在马嘉祺和严浩翔之间逡巡。
良久,马嘉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神情肃然凝重:

“你真的决定了?即便……可能会有未知的后遗症?或者……最终效果不如预期?”
“决定了。”

严浩翔斩钉截铁,声音已恢复冰冷,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平静。
“再糟,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贺峻霖将他抛弃,奔向别人。没有什么能比现在痛苦,贺峻霖是他的命啊!他的命都不要自己了他怎么能不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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