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夜店比前一晚更热闹。江栩和苏晚晴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眼尖的认出了,有人举着手机偷偷拍,嘴里还小声议论着“真的是江栩”。
苏晚晴大大方方地冲那边挥了挥手,转头冲江栩挑眉:“看来你这‘氛围感男神’的名号是坐实了。”
江栩扯了扯领口,没接话,径直往里走。震耳的音乐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彻底淹没。
“喝点什么?”苏晚晴拉着他在吧台坐下,指尖敲着台面打拍子。
“威士忌,不加冰。”
“够烈。”苏晚晴冲酒保比了个手势,“我跟他一样。”
酒保调酒的间隙,苏晚晴看着江栩,突然说:“其实我以前看过你在韩国的舞台,那时候觉得你挺可惜的。”
江栩抬眼看她。
“明明有灵气,却被框得死死的。”苏晚晴抿了口刚递过来的酒,“就像把一匹野马关在笼子里,看着都憋屈。”
这话倒是说到了江栩心坎里。他笑了笑,喝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灼热的暖意:“现在不憋屈了。”
“看得出来。”苏晚晴点头,“你现在这样挺好,眼里的劲儿回来了。”
两人没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跟着音乐的节奏碰杯,偶尔吐槽几句圈子里的八卦,气氛轻松得像没被打扰过的午后。
舞池里有人招手喊他们,苏晚晴拉着江栩就往里冲,这一次,他没再犹豫,跟着节奏摆动身体,手臂扬起时带着自然的舒展,眼神里的懒劲儿混着点野性,比昨晚更放得开。
没人再偷偷拍照,大概是被他们身上那股“关你屁事”的气场震住了。
玩到后半夜,陈默被家里一个电话叫走了,临走前拍着江栩的肩膀嘱咐:“把晚晴安全送回去。”
出了夜店,晚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苏晚晴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突然笑了:“你说,要是当年你没去韩国,咱们会不会早就认识了?”
“说不定。”江栩靠在车边,“说不定会因为抢同一个赛车名额打起来。”
“那我可打不过你。”苏晚晴笑得更欢,“不过我爸肯定会说‘你看人家江栩,不光能折腾,还能打赢你’。”
江栩也笑了,笑够了才开了车门:“走吧,送你回家。”
车里没开音乐,只有两人偶尔的闲聊。路过一条宵夜街时,苏晚晴突然说:“停一下,我想吃点东西。”
江栩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她跑向摊位,裹着长风衣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鲜活。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拍了张照,没发朋友圈,就存在了相册里。
送苏晚晴到楼下时,她解开安全带,突然转头问:“你以后……还会唱歌吗?”
江栩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如果唱,一定是因为我想唱。”
“挺好。”苏晚晴推开车门,“那我等着听。”
看着她走进公寓楼,江栩才发动车子。路过江边时,他停下车,下去吹了会儿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权志龙发来的消息,就一句话:“看到你ins了,干得漂亮。”
江栩笑了笑,回了个“谢了哥”。
他掏出烟盒,想点根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江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让人清醒。他知道,韩网的讨论还会持续几天,甚至可能还会有新的风波,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第二天早上,江栩被闹钟叫醒,洗漱完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去了家里的公司。
开会时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午休时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点了杯美式,坐在窗边看街景。下午处理完文件,准时下班,去超市买了点菜,准备晚上自己做个番茄炒蛋。
手机里还有关于他的新消息推送,他扫了一眼就关了。
走到公寓楼下时,看到苏晚晴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冲他笑:“路过蛋糕店,买了个黑森林,要不要尝尝?”
江栩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正好,我准备做番茄炒蛋,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好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两人带笑的脸上。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一切都慢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