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粉丝们被丹东烧烤的烟火气和几人的插科打诨勾得心痒，弹幕里全是“求地址”“下次还看”的呼声。
刘宇宁关掉直播，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长舒了口气：“可算完事了，嘴都说干了。”
“谁让你总提我哭鼻子的事。”江渝拿起一串没吃完的烤鸡翅，慢悠悠地啃着，“现在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我江渝爱哭了。”
“那有啥，哭又不丢人。”大飞灌了口啤酒，“说明咱小渝重感情，不像某些人，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刘宇宁。
刘宇宁没接话，只是重新给江渝倒了杯水：“差不多了，别喝汽水了，喝点水。”
江渝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软了软。
她看了眼腕表：“不早了，散了吧，你们明天不还得忙？”
“行，我送你回去。”刘宇宁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不用不用，我家离这儿几步路。”江渝想抢过来，却被他躲开了。
“几步路也是夜路。”刘宇宁把外套搭在臂弯里，“走吧。”
大飞和阿卓在旁边挤眉弄眼，江渝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跟着刘宇宁往外走。
巷子里的烧烤摊大多收摊了，只剩下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江渝缩了缩脖子。刘宇宁见状，把外套递过来：“披上。”
“不用，不冷。”
“披着。”他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直接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搭，“别回头感冒了，又该哭鼻子。”
江渝刚想反驳，听见“哭鼻子”三个字，又把话咽了回去，乖乖地把外套穿上。
两人并肩往家走，没怎么说话，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快到楼下时，江渝停下脚步，对他说：“谢了，到了。”
刘宇宁看着她：“早点休息。”
“好。”
她转身要进单元门，又被他叫住。
“小渝。”
“嗯？”江渝回头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接下来打算在哪儿？还回米兰吗？”
江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说：“还没定，这边有个品牌想跟我合作，如果确定下来的话，可能会在国内待阵子。”
“那就好。”刘宇宁的嘴角弯了弯，“国内挺好的。”
江渝笑了：“是挺好的。”
“那……有空再一起吃烧烤？”
“随时奉陪。”
看着江渝走进楼道，刘宇宁才转身离开。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那扇亮起来的窗户，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第二天一早，江渝刚起床，就收到大飞发来的照片。
是昨晚她和刘宇宁走在巷子里的背影，他正给她披外套，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看起来格外亲密。
“看看咱这拍照技术！”大飞附了句，“下了直播之后，粉丝都在偷偷问我，你俩是不是好事将近，我可没乱说啊。”
江渝看着照片，脸颊有点热。她把照片保存下来，回了句：“再乱说拉黑你。”
放下手机，她走到阳台，丹东的晨光正好，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清新，比米兰的香水味更让人心安。
可惜，她马上要离开了。
手机又响了，是刘宇宁，她犹豫了几分，接了电话。
“起来了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妈做了酸菜包，让我给你送点过去。”
江渝靠在栏杆上，阳光落在她脸上。
“来呗，我正好也没吃早饭，我爸妈一早就出门了。”
“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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