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早膳,师徒夫妻二人收拾妥当便直接施法锁了山谷御风下了山。
因着花千骨还未恢复仙身,还得三餐食五谷。虽说白子画那不乏些什么辟谷仙丹 但花千骨曾说,他们仙途漫漫年长,若连五谷之道也摒弃了,岂不是连凡间儿女都不如?遂师徒夫妻二人只得在山下寻了个小摊用了些早膳便动身往目的地而去了。

“师父,你要带小骨去哪啊?”
云头上,花千骨慵懒的倚靠在白子画怀里,偶然有片擦身而过的云,她随手扯下一片放入嘴里。
白子画一面控制着云头一面拥着她盘腿而坐,下颔抵在她头顶上,竟多了几分好整以暇:
“师父带你去见几位故人,之后我们便回长留。”

出来也有些日子了,就怕那边有什么动作,若时机成熟了还得再上一次九重天寻东华帝君商量诸多事宜。

“我们要回去了吗?!”
知他向来有心结未解,花千骨还以为二人还得有段时间不能回去了呢,没想到他竟提出要带她回家了。
见小丫头惊喜的面容,白子画挑了挑眉,心中松了口气。
倒是自己枉为人师,自困于这心结了,如今二人已携手六界,又何必再去想那些苦痛?
是以,尊神眸中一片释然,嘴角轻勾,那么多年的苦痛自苦得以释然。
“是了,是师父道心不稳,困于这大梦之中不得往返,才累了小骨这般。如今你我夫妇一体,便任由那么多的苦痛都随风而逝了。仙途万万年长,为师要你陪我,永远在我身边。”

她仰头,晨晓的光辉正好摄入了他的眸,其中好似揉了万千碎星。
真好,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是,弟子谨遵师命!”
云头上师徒二人相依相偎,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而过,大抵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二人便在一个小城上方落了地。
周遭过于熟悉,又往前走了几里远,花千骨这才恍然大悟。

“师父,这不是瑶歌城么?师父是遇到什么难题要来寻东方说道说道吧?”
小丫头无心一问,却不料惹得周身空气下降好几个度。
“小骨竟是如此想念东方彧卿么?”

他眯了眯眼,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却听不出其中喜怒。
花千骨这才心道自家夫君又摔破了好几坛陈醋,连忙赔上小脸讨好道:

“怎么会呢?!看来还是小骨想多了,东方不过只是个书生,师父可是上神之躯,若是连师父也不会的难题,东方又怎会呢?不会的!嘿嘿嘿…”
白子画自是知她不过在道些场面话,挑了挑眉也不再继续此话题,只携了她手往前走去。
“跟紧了,现下人多,若你走丢了,为师寻你还有些麻烦。”

花千骨满头黑线,不知是不是他故意为之,走得有些快,花千骨只得略显艰难地跟在他后面。
不过师父大人啊,以您上神之躯,六界无敌手之能寻个人最多不过耗些术法搜捕气息,又怎被您说得如此艰难?
不过彼时长留尊上还整个人泡在千年醋缸里,花小骨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说出这种话,只得一面在心底暗暗腹诽,又一面艰难的跟上她家夫君大人的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