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探视名额,江南征抱着歉意看向他们,表示自己是高粱的新娘,想说些悄悄话,众人表示理解
之后高粱确实意识清醒了很多,她以为这是个好兆头,其实不然。
“其他的地方问题不大,最主要的是这里。”
童冰指着新照出的片子。
“院长和林副院长初步推断,是吸入进水口的时候,遭到了钢筋板的撞击,造成了严重的粉碎性骨折。”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两片碎骨,在愈合的过程中发生了错位,压迫了神经,如果神经压迫越来越严重,她会从下半身失去知觉。”
“这样的手术,神经外科的几个主任和骨干医生都不敢做,因为在神经密集的脊椎骨上动刀,难度系数实在是太大了。”
江南征“皎月呢,她也不可以吗?”
童冰刚想回答,刚结束一场手术的林皎月就从门口踏入,看着已经绝望的江南征,她不忍的开口:
林皎月“如果高粱是伤在内脏或者骨头,我可以一试,我是在神经科有所涉猎,可那是九牛一毛。”
顾一野“皎皎,那还有哪个医院的医生,有这个能力呢?”
林皎月“国内没有了,我们军区总医院已经是行业的佼佼者了。”
林皎月遗憾开口,江南征彻底绝望。
江南征“你告诉我,他还有多长时间?”
林皎月“……五到六周吧。”
江南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成为高粱的合法妻子,他的新娘。
林皎月觉得她魔怔了,可是又好像能理解。
她和顾一野坐在医院大楼草坪边的长椅上,望着四周正在努力复健的病人,再想起病床上的高粱,最后看见旁边的顾一野,她无力的往他的肩膀上靠。
林皎月“我看见南征那样,其实也会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她可能也会崩溃,会绝望,会嘶吼。
但她会努力寻找生的希望,而不是像江南征般,只想享受最后的温存
她和顾一野夫妇的区别,大概就是,他们想努力用科学的方式救活高粱,而她想用封建的方式给高粱冲喜。
顾一野“那本来该是我去的,高粱一直坚持,我也想过,如果我下去了,也有几分可能会躺在这。”
顾一野叹了口气,手紧紧的揽着林皎月的肩。
皎月听此更坚定了救治高粱的信念,她微微扬起头望着顾一野,她觉得他可靠极了。
林皎月“我会尽力去看世界上有哪些神经科的权威专家,总有人能救他的,我相信。”
近年国内科技和经济发展迅速,国外也一样,林皎月打算将目光放在一超多强几个国家,这已经是世界上发展靠前的国家了
顾一野点了点头,不能再让江南征这样下去了。
俩人这样直至坐了一会,顾一野去看高粱,她则去找办法
高粱望着出现在眼前的顾一野,他不再有往日的吊儿郎当,说句话时都透着虚弱:
高粱“一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高粱“谢谢你告诉我,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走完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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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设定有些变化,这时候顾一野还没有剧里那么大。
现在应该25岁左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