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打开门走了出来,哭声戛然而止,江南征艰难的爬了起来带着希翼望向她
“护士长,高粱下病危了。”
一句话将她打入谷底,步子一个踉跄她险些摔倒,院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牛满仓已经带人在外面站了很久,院内的气氛一片低迷,林皎月蓦然起身朝顾一野开口:
林皎月“我去找娄院长了解情况,这边交给你了。”
顾一野“好。”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挂念,下一秒林皎月回头快速朝拐角跑去
顾一野才收回目光看着一脸悲大莫过于心死的江南征深深叹了口气,一股无力感蔓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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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院长“首长,高粱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死亡的临界点上,没有渡过危险期。”
皎月跟在院长身后沉默不语,打算在这三人面前当个透明人,她没想到郑源来得那么快
起先的时候,她对郑源其实是很敬佩的,后来在部队待久了,她发现郑源有“和平病.”
他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和平病”,是更深一层的,具体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江南征评价过他有些自我主义,她深以为然。
有一个点她心知肚明,那就是他绝对不会提拔顾一野,因为顾衡跟他不是一个派系的
“娄院长,他可不是一般的伤员,他是为了救东垸乡十万百姓性命,才伤成这样的 ”
“娄院长,我求您了,救救他行不行?”
娄院长“首长,这也就是特种兵的底子,换成普通人根本撑不到现在,特效药打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娄院长“他那个命,就剩下火柴那么点光亮了,一口气都能吹灭。”
郑源“他是吹不灭的,没有人能把他吹灭,你不要说这么多,我要的是方案!”
郑源的语气已经有些重了,作为医护人员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家属,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官又在那摆着,院长也很为难:
娄院长“所以的方案我们都已经试过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首长,我们还是接受现实吧。”
院长的话无疑是下了判决书,郑源眼里的光渐渐的消失,突然,他将目光投向了林皎月:
郑源“你是岳老的孙女吧?我记得你,我听他提过一嘴,说你是厉害的医生 ,博士后,你也没有办法救高粱?”
郑源看着她,林皎月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
林皎月“我外公牛吹大了,我主修的是器官科和骨科,那才是我最擅长的领域。”
林皎月淡淡出口,刚才院长说的话已经是他们商议后的结果,对此她也很惋惜,但毫无办法。
郑源听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下去,出门时一个趔趄,给下属们吓得不轻
这个结果对于江南征是一个天大的打击,翌日一早,战友们和顾一野林皎月站在门口,正说着什么,玄关处突然传来声响

是江南征,穿着一袭耀眼的婚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