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元伊变得伤感,张九龄望着她的神色,那泪汪汪的眼睛有些惊慌。其实她回到北京也会感觉道熟悉,好像回到了很重要的地方,但是这里没有她从小到大的家,那种万家灯火,却一盏也不属于她的感觉太强烈了。
所以她才想跟着九龄来,很多时候,在他的身边才会感觉道归属感,毕竟她的人生是因为张九龄才会开始的。
可是,又好像很可悲的是,她的生命里只有九龄了。
对她来说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一滴雨从来时空处落入空处,来时和去时都是孜然一身。
九龄有三庆园的朋友,有庆淮院的兄弟,还有师父,有父母。
元伊却忽而哭出来,哽咽的问道:“九龄哥哥会不会也觉得我很烦,一直都跟着你,可是,可是元伊除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九龄乐意抱住她:“没有,元元,从来都没有。”
看着元伊在怀里哭成了泪人,张九龄才知道这段时间没有给元伊安全感,让她这样的担忧。
“抱歉,是我没有照顾你的情绪。”
元伊摇头在他的怀里说到:“不,不是你的错。”
张九龄轻声哄着元伊入睡,这些天事情变得太大,的确没考量到元伊的感觉,疏忽了太多东西。
“九龄哥哥,你不要感觉我麻烦。”
委屈巴巴的说起来,张九龄态度坚定,握着元伊的手到:“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不会的元元。”
“永远别这样想,是我主动追求你的,是我要娶你的,我会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这是我该做的,没能让你感觉道放心那是我的错。”
他细心地哄着元伊,其实元伊的心情他核能理解,就像结婚的时候,因为元伊是孤儿,身边没有亲人可以到场,张九龄也感觉道元伊的胆怯,所以一直在鼓励她。
元伊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面,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抓紧了他的手。
“你感觉到难受的话,就直接找我,别担心这些,因为我是你的丈夫,明白吗,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这是我们作为夫妻该做的。”
他说的话句句从心,这才叫元伊没那么难受了。
深夜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直到半夜元伊才睡去了,张九龄看着她微红的双眼,却很是心疼,元伊的身后只有他,其他人都离她远远的,这才叫她这么难受,这些天居然忽略了这个问题。
他亲吻了元伊的额头,将人抱到了卧室里面休息,这一天才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元伊感觉自己脸上有东西,想睁开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要拿起来的时候张九龄的声音传来:“醒了?”
元伊感觉脸上的是湿毛巾,就问道:“怎么放这个?”
张九龄笑道:“不然这双眼睛可就难受了。”
是热敷,因为昨天晚上元伊哭了很久,元伊想到了昨晚上突然感觉道难受,低着头说到:“我没事了,就是i昨天回来的时候,有点不适应。”
现在清醒过来后,元伊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张九龄认真的看着她:“说好的,以后难受就直接告诉我。”
元伊默默的点头,张九龄这才算是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