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的时候,北京的天气很冷,这里比江苏更快的进入冬天,这里路边的花花草草都变得枯黄不堪,元伊将孩子的衣裳加紧了。
她似乎已经忘记,北京的天一直都是那么冷的,直到张九龄走到她身旁将她搂住,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小心着凉。”
张九龄接过元伊怀里的孩子,两人在夜幕时分回的家,北京的房子也好久没住了,布上了浅浅的一层灰,张九龄请了保姆来打扫,他们去了三庆园的时候,看着这张九龄回来了,看着他过来 ,大家都欢喜一片。
“师哥!!!!”大家欢喜的围过来。
大家此刻都欢聚一堂,和张九龄把酒言欢,看着元伊,大家喊道:“嫂子好!”
听到这句话,元伊心里戈登一下,又来了,即便每次都能听到,但是听到那么多人齐声的喊自己嫂子,自己能脑部一出黑道剧情。
可能大家没想到元伊和张九龄一起回来了。
元伊笑着,他们看着元伊怀里的孩子,栾云平嘀咕到:“这孩子长得真快呀,上次看见的时候还没那么大来着,没想到现在这么大了.”
元伊笑道:“孩子当然会长了。”
大家伙帮张九龄和元伊接风洗尘,元伊看着他们相聚,时不时的帮张九龄倒酒。
孟鹤堂问道:“来这里元伊是不是麻烦了?”
元伊笑道:“没有呀,我跟九龄来的,都不麻烦。”
他们在房间里说笑,元伊抱着年年出门来散步,院子里的月光很亮,她静静的等着,年年在怀里也睡着了。
今晚上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张九龄和元伊回到家的时候,看着这个家里面的摆设,和元伊当时准备的都一样,小年年还没出生的时候,一直都在这里,倒是有些怀旧了。
想来自己的怀旧心情也是和九龄,孩子有关了,毕竟她没有可从称为家人的人。
张九龄把孩子抱去睡觉了之后,见元伊坐在沙发的那里看着窗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张九龄走过去笑道:“在看什么?”
元伊摇头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张九龄瞧着元伊的神色有些惆怅。
“是不是更习惯待在江苏?”
元伊却笑着说到:“其实,呆在哪里都我来说都一样,因为都是和你们在一起。”
张九龄把元伊抱起来,他慢慢哄着,元伊眼眸转动着,心里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张九龄安慰到:“我们处理完事情,就带着你和年年回去。”
“没关系的,我想跟着你来,是因为我想身边有你。”
元伊深思了一会对张九龄说到:“刚才我看这个房子,就像到了我们之前在这里住的时光,我还在上学,怀了年年,我们结婚...”
“我感觉人生很多重要的时间都是跟九龄你一起经历的。”
“可是,有些时候也会觉得,要是也有人和我分享就好了,就像别的女孩会和自己的家人倾诉,刚才我看着回到三庆园的时候,大家都好开心,迎接你就像迎接家人一样,元伊也好想有家人。”
“他们都说人会生根发芽,随着自己的年纪慢慢的在一个地方扎根成长,可根也没有,树怎么长呢...”
看着元伊变得伤感,张九龄望着她的神色,那泪汪汪的眼睛有些惊慌。其实她回到北京也会感觉道熟悉,好像回到了很重要的地方,但是这里没有她从小到大的家,那种万家灯火,却一盏也不属于她的感觉太强烈了。
所以她才想跟着九龄来,很多时候,在他的身边才会感觉道归属感,毕竟她的人生是因为张九龄才会开始的。
可是,又好像很可悲的是,她的生命里只有九龄了。
对她来说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一滴雨从来时空处落入空处,来时和去时都是孜然一身。
九龄有三庆园的朋友,有庆淮院的兄弟,还有师父,有父母。
元伊却忽而哭出来,哽咽的问道:“九龄哥哥会不会也觉得我很烦,一直都跟着你,可是,可是元伊除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九龄乐意抱住她:“没有,元元,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