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梦。
残缺不堪的梦境。
最后梦里只剩他一人。
何九华梦到了一些前尘往事,高中时的两人是同个学校的,没什么交集,出于学生会会长的职责,他会去处理学校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的事情很多桩都关于尚九熙。
他是老师口中的问题学生,何九华不是。
他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那天他嘴里叼着烟上去就跟人干架,打得那叫一个激烈,还时不时吐着不堪入耳的脏话;他尚九熙,从小到大最听不得别人贬低他的父母。
何九华比他大一岁,发育得也早,跑上去拦住了尚九熙,给了他一巴掌。
“尚文博,醒醒”他说。
尚文博抬起头,像分分钟就能撕碎猎物的猛兽一般瞪着眼看何九华。
“多管闲事”他说,伸出手打掉了何九华搭在他身上的手。
“别抽烟了”何九华说,尚文博知道他是对自己好的人,之前自己桩桩件件的事情,没有何九华,他早被开除了。
尚文博摆摆手,走了。
二.
后来的尚文博上了高二,喜欢上了画画,也渐渐不吸烟了,改成了吃糖。
“何健…”
后来他转学了,也再没见过何九华。
认识那会,他们俩还不是尚九熙何九华。
是尚文博何健。
梦境里的场景一换,何九华看到面前的师兄烧饼领着一名男子走到了他面前;尚九熙剃掉了留的久的长发,改成了板寸,规规矩矩地叫他师哥,让他觉得恍如隔世。
上一次,他还叼着烟,狂荡不羁地叫他何健。
“九华…要不你俩试试?”烧饼问出了那个他回答了很多遍的问题
“不用试了,就他了”他脱口而出。
三.
梦境逐渐消失,尚九熙也逐渐往远处走去,汇报演出,小园子,小剧场,小专场,专场,鲜花喝彩声观众礼物都在他眼前一幕幕闪过,所有的好,所有的事物都逐渐消失,速度快得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可惜什么都碰不到。
“九熙…文博,别走”何九华眉头紧锁,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汗珠。
“何健……师哥……”尚九熙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荡
热搜,灰色九月,卖腐
拆对
“尚九熙从今日起退出相声舞台”
“九熙…别走!”何九华从梦中惊醒,闭上眼是未做完的梦,接下去就是尚九熙出国,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九熙…
求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