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你呀~
不是在笑贺峻霖吗!

怎么变成我了?


好啦好啦,快吃饭吧。
我还想问清楚呢,怎么又转移话题了。
关悦在一旁早就听见了我们俩的对话,拿掉我挡脸的牛奶杯。

小可爱,你要不要想一想为什么马嘉祺原本在笑小贺却变成了笑你呢?
我被关悦这么一说会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可明明我只是在笑刚才关悦和贺峻霖的事,没有做别的事情啊。
关悦在一旁看我挠着头的思考,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走回了房间里整理着回去的东西。
马嘉祺拍了拍我,让我别再想了,理了理桌上的垃圾。

好啦,去楼上把东西理好,我们回家了。
回家~

不知道听见回家莫名的好亲切,明明那个不是我的家,但是有马嘉祺和他爸妈在就好像我也拥有了一个家一样。
好~回家。

我再一次说出口,这一次不是反问,而是坚定的声音。
马嘉祺还是很开心的,好像这么一说,就像一家人一样,于是走到我身边,又一次揉了揉我的脑袋。

那我回去了,你们理好和我们说。
好。

各自回房间后,就开始理起了衣服。在又匆匆忙忙跑到楼下,好像哪里都有东西能让我翻到,行李箱也从原本浅浅的变成了鼓鼓囊囊的。
连拉上他的拉链都变得困难,叫上关悦帮忙,一起才勉勉强强拉上了,这下摆正把手彻底拎不动了。
马嘉祺这时叫了叫我们,敲响门,我的眼睛瞬间发亮,好像救命稻草来了,赶紧跑上前开门。 看我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又看向我身后的行李箱,又一次温柔的说着:

你哦~
说了两字又没有再说下去,可能是我的行李箱真的有些许重,拉着走到我身边,戳戳我的额头往后一用力,我不好意思的赶紧上前想帮忙,但没发现地上掉了东西,恰巧绊倒,眼看就要掉下去。
张真源从门口进来,上前拦住我的腰,将我扶住,险些就脑袋着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瓶罐子还在地上?
我~我没看见。

心虚的说出口,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么巧合地绊倒了,又看向张真源,想要感谢。
谢谢你啊,张真源,要不是你接住,我怕我得进医院了。

马嘉祺在一旁换了个表情走出门,并不想看见这画面。
我转头一看马嘉祺已经出去了,赶紧上前问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去了,我还想帮你一起呢。


我一个人也可以。
马嘉祺很冷漠的说出这句话,我又想开口向马嘉祺道谢,被马嘉祺抢先说道:

不用,本来就是来想着帮你的。
那我也要说一声。


以后……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对我这么客气,我只是觉得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说谢谢,对不起。
我,我只是觉得礼貌性的说一下。


可是,我不想……
后面的话马嘉祺也没有再说出来,因为好像我始终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