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马嘉祺发布了澄清微博,公司也雇佣营销号极力扩散之后,这件事也慢慢石沉大海,成为马嘉祺职业生涯中淡淡的一笔,和其他炒作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自那之后,马嘉祺就再也没有跟丁程鑫联系过,除了日常能在等电视剧广告的时候看见他,某音乐节表演节目的时候看见他,商场里随处可见的代言看见他,就再没见过他了。
丁程鑫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结束,毕竟成年人之间的结束从来都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陈陈算是经常在网上冲浪的18g网速达人,她家老板与那位知名爱豆之间的爱恨情仇让她想想就觉得狗血,想想就觉得可惜,想想就觉得嗑到了!
正值秋季,酒吧外面种着的枫树掉了一地叶子,远远望过去一片红倒给这条街增加了几分韵味。
春天使人犯困,秋天也让人犯困,在工作日的白天酒吧人向来不多,陈陈学着丁程鑫的样子靠在吧台上,眼神不紧不慢的盯着门口飞来飞去的麻雀。
群众【陈陈】:老板。
丁程鑫说。
丁程鑫没抬头,把手里的拼图块儿放到它应该放的位置,继续拿下一个。
群众【陈陈】:咱要不改行吧。
丁程鑫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由于陈陈是站着,此时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丁程鑫的脑瓜顶,头发浓密的都看不见发缝。
群众【陈陈】:老板,你说你天天这么熬,头发怎么还是那么多啊?
丁程鑫笑了,弯着眼睛抬头。
丁程鑫话题跳的这么快。
他把最后一块拼图拼好,直了直身子,又转了转脖子,脖子关节被他扭得咔咔响。
丁程鑫老胳膊老腿儿了。
陈陈给了他一个白眼。
相处了这么久,他们关系逐渐熟练,丁程鑫倒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说话,但人是好的,只是嘴有点欠。
丁程鑫为什么要转行?你要跑路?
陈陈吓得连忙举起手发誓。
群众【陈陈】:我对天发誓啊老板,我没有一丝要背叛组织的意思。
群众【陈陈】:我觉得咱酒吧晚上营业人流量挺多的,但是白天营业纯属浪费啊,还不如做点别的。
丁程鑫比如呢。
丁程鑫说话喜欢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的眼睛,时不时挑个眉,眨眨眼,虽然知道这是日常习惯,但任谁面对这张脸对你做这个表情都把持不住啊。
群众【陈陈】:可以做那种小型放映室。
丁程鑫电影院?
群众【陈陈】:不能这么说,是小型放映室!
丁程鑫啊好好好,小型放映室,然后呢?
陈陈清了清嗓子继续。
群众【陈陈】:买个投影,再买块大幕布,放那种国外年代电影或者公路电影,纪录片啥的。
群众【陈陈】:而且本来咱们酒吧这块的装修就有点复古风。
丁程鑫手托着下巴,脑袋里把陈陈说的这些东西串在一起,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而且他记得高中的时候,马嘉祺很喜欢看温情向的纪录片。
他当时还因为这种反差激动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