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算不算是一种资格?

顾念栀阴阳怪气的语调和自暴自弃的字句彻底激怒了马嘉祺。

顾念栀冲马嘉祺大吼着，带着些许哭腔。

马嘉祺被气得快要晕厥，他喜欢顾念栀，所以才不想看她的成绩再退下去，所以才想帮她。

马嘉祺在心里问着，他想说出口，他想听顾念栀的回答，可是他张了张嘴，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顾念栀看着一脸无辜的马嘉祺，她直在心里感叹他的演技很好，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能有那么温柔而深情的眼神。

不知是天太冷，还是鼻子太酸，顾念栀感觉到有液体顺着鼻腔往下流，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话只说一半，听上去的感觉比吃饭吃出半个虫子还让人难受。

那一瞬间，顾念栀的眼眶一热，委屈、愤怒、悲伤、后悔……它们通通涌上心头，迫切地要随眼泪一起迸发而出。

顾念栀不想在马嘉祺面前哭，便想转身离开。

可马嘉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肩膀。

马嘉祺恶狠狠地盯着顾念栀，就像恶狼看着杀死自己同伴的猎人那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猎人颈间的动脉。

一阵疼痛从手腕传来，顾念栀的眼泪奔涌而出。

看着流泪的顾念栀，马嘉祺赶紧松开了他的手。

一瞬间强烈的心酸，就像一颗毒不死人的毒药，服下的那一刻，脑袋胀痛，胸口憋闷，鼻腔拥堵，呼吸不畅，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想坐下来好好地喘口气。

顾念栀没理马嘉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抱着头继续哭着。

马嘉祺看着眼前眼睛红红的顾念栀，瞬间没了脾气。

他蹲在顾念栀的身边，想要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伸出手，轻轻拍着顾念栀的背。

顾念栀什么都没说，伸手推开了马嘉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