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见过

拥挤的文具店，热闹的小吃摊，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其他人都在三五成群的嘻笑打闹，只有顾念栀看着马嘉祺和张雪洋的背影黯然神伤。

顾念栀转过身，顺着人流向公交车站走去。

张雪洋用力拽了拽马嘉祺的衣服。

马嘉祺缓缓将视线从顾念栀的背影上收回来，他转过头，看着张雪洋拽着自己衣服的手，心里一阵厌恶，他立马扯下了张雪洋的手。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道谢。

说着，张雪洋也回过头，她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

但是此时顾念栀已经被淹没在人群里，张雪洋什么也没看见。

张雪洋问了这个问题，马嘉祺才想起来自己答应给张雪洋辅导的目的是什么。

说到这，张雪洋突然停了下来，她顿了几秒，尴尬地笑了笑。

马嘉祺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高兴着。

马嘉祺停下了脚步。

张雪洋发现余光里看不到马嘉祺，便也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他。

张雪洋看着马嘉祺，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与酸楚，一时间，竟湿了眼眶。

虽然马嘉祺对张雪洋有些厌恶，但在这一刻，他还是有些心软。

透过这双湿润的眼睛，马嘉祺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张雪洋——自卑、孤独、恐惧。

这种眼神，这种无助的感觉，很熟悉，马嘉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张雪洋摇摇头，示意马嘉祺没关系，她向马嘉祺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一滴又一滴泪在脸上被风吹干，张雪洋也不去理会它们，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突然，张雪洋的注意力被路边的两个小孩子吸引住了。

小男孩坐在小女孩身边，一脸宠溺地摸着小女孩的头。

而小女孩呢，只是双手抱住膝盖，低头啜泣。

看到这个场景，张雪洋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奔涌而出的眼泪汹涌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