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结界出现裂缝,秘境中规则出现异乱。
“凌砚,是不是出事了?”
凌砚警觉的观察四周,沉默不语。但看他的表情,定是出事了。
鸟兽群飞,蛇鼠乱窜,如此异象,让人不由得深思。
良久后,凌砚开口道:“那纸鸢回来了吗?”
梓憬头脑有点懵,还没缓过来,被他这么一问,更懵了。
见他这迷糊样,凌砚不禁扶额,暗自叹息,道:“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傻呢?”
“哦…没有,飞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我也不知道陌姐收到纸鸢没有?”
凌砚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反问道:“你确定?”
灵像法术可无视结界、阵法、禁制。以陌希和梓憬的交情来看,如果陌希收到了纸鸢,是不可能不给梓憬回信的。再则如果两人只是表面朋友,陌希临行前也不没有必要相赠纸鸢传信。
梓憬道:“真的没有。”
凌砚拿出玉牌用灵力催动,尝试着和外界联系。与玉牌相连接的另一端,却毫无反应。
随后,梓憬也拿出玉牌尝试,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我们不去静池了,直接去秘境中心。”凌砚沉声道。
……
灵山
此处灵力浓厚,是一个修炼的绝佳之地。
淡紫色的纸鸢在灵山外徘徊不定,不停地摆动翅膀,寻找方向。
陌希的灵力纯洁,亲近自然,与灵山的灵力相近,易混淆视听。
看着遗留下来的阵法,上面还残留着上古威压。
陌希挑眉道:“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
君昊看着这,也没有想明白,“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里会有这个。”
陌希眉头紧皱,卷翘的睫毛低垂,掩盖住了眼中的寒意,但周身却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心底的那股熟悉感再次涌动,不断的在催促着她。让她下意识的捏紧拳头,指尖刺入血肉,鲜红的血液缓缓浸出,滴落在地,若有若无的清香弥漫在四周。
脚下之地,在缓缓地发生变化。但陌希却丝毫未察觉,所有的精力都被那残阵吸引着。
阵法上残留的气息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熟悉感,不停地呼唤着她,牵引着她。
……
在陌希破开灵山结界,进入深处时,前往灵山的路,就已显现了。现在秘境中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见秘境中心那座屹立的山峰。
连续几日的奔波,都未曾好好休息过,好不容易说服凌砚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刚坐下就遇见了他在这秘境中最不想见的两个人。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连日奔波就算了,结果还遇见了他们俩。”梓憬一个人坐在旁边自言自语道 。
凌砚她抬眼瞥了一眼,应道:“来了人不好吗?至少也可能探探路。”
“啊!”梓憬震惊了半秒,反应过后,的道 ,“是这么说的,不错,哈哈哈。”
苏荃上前套近乎道:“凌师弟,梓师弟,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们,真是巧啊。”
凌砚毫不给面子,语气冰冷,“去灵山的就这么一条,能遇见不是什么巧事。”
苏荃面上拂过一丝尴尬。
郢栎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这……我们这不是想着一起互相好照料吗?”
梓憬眉头上挑,嘲讽的笑道:“和你一起才危险吧,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呀!”
之前他在宗内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二人不合的传言。宗门大比时,两人更是大大出手,落得个两败俱伤,险胜比试。再之后的事,他也多少听到了一些,好像是说他们两人中有人耍暗手。
苏荃道:“梓师弟,比武场上各凭本事,你自己技不如人,怎能怪别人呢?”
“你……”梓憬气愤道。
凌砚打下梓憬举起的手,面色平静,道:“可以,不过你们要是想耍什么花招的话,还是趁早歇了那心思,多想想自己。”
盯着他们嘴角扬起一抹阴蓦的笑,让人不得心底发颤。
苏荃和郢栎两人尴尬地对视交流了一番。
半响后,苏荃道:“你我皆是同门师兄弟,我们又怎会害你们呢?凌师弟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好听了。”
凌砚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尘,语气嫌弃道:“是已不是,自己心里清楚便好,把话挑太明了,你我皆不好做。”
这话说得很难听,正当郢栎准备反驳时。
苏荃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咳咳…那个我来带路吧!”
“嗯。”
看郢栎气的脸色有点发青,苏荃连忙上前拉着他往前走。
凌砚二人则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聊。
'梓憬一只手搭在凌砚肩膀上,爽快笑道:“凌砚,没看出来啊,你忽悠人的本事不错嘛。”
凌砚嫌弃的拿开他的脏手,一本正经的道:“我说的是事实,不存在忽悠。”
梓憬道:“我这是在夸你,别那么计较嘛!”
凌砚:“……”
“不过,让他们在前面开路也不错,嘿嘿。”
“嗯。”凌砚冷漠应道。
……
随着血液滴入土壤,红光盈现,与残阵相呼应。
君昊目光诧异的看着陌希,有些迟疑的开口,“你……”
陌希回过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你的眼睛,怎么……”君昊疑惑道。
陌希不以为然,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害怕呢?”
深邃的眼眸,泛着淡淡紫色,眼神冰冷,看一眼就觉得坠入了万年寒潭一般 。
“这倒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君昊僵硬的回道,嘴角还强撑出一抹笑意,让自己表现得更自然一点 。
殊不知他笑还不如不笑,一副被人强迫的怂样。
陌希看着君昊,手指一动,一道紫光没入他的额间,昏睡了过去。
转过身,看着大阵,眼底泛起一抹寒光,周身气势变了变。
眼神清冷,淡然观之,仿佛这一切皆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