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走着走着,感觉人还没有跟上来,转过头,本想喊她的,但不知怎么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感到伤感。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快步往回走,又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旁,见她仍旧一脸愁容,“别看了,人已经走远了,我们该启程了。”
“我知道,我只是眼睛蒙了沙子,不想让你有嘲笑我的机会罢了。”语气轻然,清傲道。
“……”,唉!这女人就是麻烦。不过他也很给面子,“好,那我们启程吧!阵法已破,灵山就在前面了。”
“嗯”,陌希回答道。
……
隐阁
殿内光线一片昏暗,青绿色的火光,熊熊燃烧着。
主座上女子一袭红衣,眼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散发着妖媚,似乎在无形中蛊惑着他人。
手指微撑着下颚,挑眼看着下方,幽幽说道:“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堙乜拿出瓷瓶,恭敬道。
女人勾唇一笑,瞬移到堙乜身前,纤纤玉指,轻挑着下巴,弯腰和他对视着,“干得不错,我还以为你拿不到呢?没想到你这么令人惊喜。”随后大笑。
堙乜低头不语,眼神冰冷无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你说你长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嗯…这么不给面子,我的……老朋友。”
眼眸中仍然是一池死水,毫无波澜,只是堙乜不由得揣紧了袖中的手心。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而且属下也不知道主人你在说什么?”
“哈…哈……”,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嘴角扬起一抹阴翳的笑,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瓷瓶,“好了,你下下去吧!”
“是。”
看着堙乜离开的背影,一个复仇新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俗话说“父债子偿”,你们欠我的,我就在你女儿身上讨回来。
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最后你回想起来会不会想杀死此刻的自己呢?
……
冥渊殿
御宴泺着急得在殿内一直来回走。
“御宴上神,你可别再走了,再走我都要被你绕晕了。”暗羽站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走呀!阿渊这都去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回来。”神色担忧,着急的道。
暗影和暗羽一脸无奈,默契的对视,又摇头。这他们都习惯了。
这问他们也是白问,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只要是关于姑娘的,帝尊都会这样,而且时间不定,归期未知。
御宴泺道:“你们俩都不知道说话的吗?”
暗影上前拉着御宴泺坐下,又给他倒了茶水,“上神还是坐下休息一下,喝喝茶,润润嗓子。帝尊应该要再等个几天,才会回来,你也莫太着急了。”
“……”唉,算了,他在这干担心也没用,阿渊也真是的。
舜矶谷一事还未解决,冥界其他的地方也渐渐出现了类似情况。几个地方连续奔波,是神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途中还遭到了暗域偷袭。
……临渊出秘境后,去了一趟圣阳峰。
日光点点,四下里寂静无声,偶尔有掠过草尖的风,割出细碎的声响,声音若有若无。
树荫下,靳韫早已沏好茶,在此候等。
听着耳边的细响,自己自若的端起面前的茶盏,细细的品茶,“既然都来了,还躲躲藏藏的,不好吧?”
临渊听此,嘴角微微勾起,从暗处走出来,对头微微颔首,“你不也早知道本尊要来吗?这茶都沏好了。”
两人也算是老朋友了,靳韫也就没废话,直接了当,开口道:“你这次来是因为陌希。”
临渊慵懒的抬起头,目光中带有一丝赞赏,“不错。”
后者听此,则是捧怀大笑,目光狡黠的看着临渊,“老夫我也是有条件的。”
临渊也未做出任何反应,平静的看着他,“不知道有关靳云裳的,你感不感兴趣?”
‘靳云裳’这三个字,已经好久都没有听人说起了。
靳韫看着临渊就像饿狼看见肉一样,神情激动,两眼放光。要不是想着他是冥界之君,又不喜他人靠近,他早就扑过去了。强制的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详装震静的道:“说话要有凭证,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临渊看着手中的茶杯,旁若无人的把玩着,目光深幽,语气慵懒,“本尊又为什么告诉你呢?靳老头,我这不是在让你帮忙,我这是在通知你。”从手中收回视线,侧过头目光清冷的看着他,“说来这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本尊在……”
靳韫看着他断断续续的,着急开口道:“在哪里?”
临渊噱笑道:“告诉你也可以的,不过呢?”
“不过什么?只要老夫我能办到,绝对二话。”
“简单,本尊也不要求多了。本尊只要你承诺只要陌希在仙界一日,你必须要确保她的安危,不能让她遇到一点危险。”
靳韫端茶的手,一不小心将茶水撒出了一些,目光震惊,不敢确定的道:“就这?”
他原以为他又要给他提多大要求了,吓死他了。虽然开始猜到与那丫头有关,但又想到依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没想都呀!
临渊轻声应道:“如果你答应,你想知道的本尊如实相告。”
靳韫道:“好,我答应你。”
“禁矢之地——月韵谷。”
‘禁矢之地’,怎么会……他的女儿,怎么会跑去哪里?
靳韫愣在原处,久久不能回神。
他这些年一直不曾放弃过找他们,只是……千年前,他们的命灯突然熄灭,又神奇般的再次点燃。让他更加不放心他们,所以这一千多年他不停的找人打听,又去了不是地方,但终究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踪迹。
如今命灯虽未熄灭,但灯光薄弱,像是随时都可能被吹灭,并且灯火的颜色与其他人的灯火也不同。
“裳儿,爹爹错了,爹爹当初不该逼你,不然你也不会……”
四下鸟语虫鸣声,微风抚过草尖的细碎的声,花草沐浴着阳光,茶杯中映射着树荫的倒影,一片宁静清幽。
泪水滴落在茶杯中,泛起了一阵阵涟漪。